于是气氛热烈起来,在场的不管是做了媳妇的,或是还没嫁人的,全都冥思苦想在那准备作诗。檀如意一心想要拔个头筹,坐到角落里闷着头想,檀如慧则是咬着牙,一脸哀怨写写画画。
檀悠悠抱了一碟子香瓜子磕得欢,东瞅瞅、西瞅瞅,就是不动笔。
寿王妃蔑视她:&ldo;就知道吃,姣姣都知道上进了,你这个姣姣的师父也写两首诗给我们开开眼界。&rdo;筆趣庫
檀悠悠无所谓地道:&ldo;姣姣的诗词是向光教的,我日常就是教教她写字做吃的。什么时候我要是不忙着吃,改写诗了,您诸位啊就受罪了。&rdo;
一个郡主笑道:&ldo;这是怎么说的?&rdo;
&ldo;听着啊。&rdo;檀悠悠清清嗓子,道:&ldo;好一朵木槿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美人人夸……&rdo;
&ldo;行了!你且住吧!&rdo;寿王妃笑得不行:&ldo;你这叫什么诗?打油诗都算不上。&rdo;
檀悠悠叹道:&ldo;是啊,所以孙媳妇就不献丑了。&rdo;
檀如慧悄悄瞟向她,心里眼里全是嫉恨。
没多会儿,寿王妃宣布时辰到了,众人纷纷交了诗稿,品评一番后,推出一张诗稿:&ldo;因看木槿落花稀,更惜年光似鸟飞……&rdo;
福王妃不由得笑了:&ldo;这是哪个小姑娘写的呢,这是想着年华易逝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