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兄妹俩的斗嘴,陈云淑语气宛如掺了冰:“你俩瞎说什么呢,都回房间去,别打扰我和你爸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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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点57分,书蜻被一通闹钟吵醒。她起身关掉闹钟,在书桌拿了份东西,往书尧房间走去。
怕吵醒陈云淑他们,书蜻轻轻地敲了敲门。
“没锁。”
书蜻走进去,一眼瞧见书尧正躺在床上打游戏,由于意识还不怎么清醒,她说话都是慢吞吞的:“生日快乐,一点礼物不成敬意,莫要太感动。”
书尧眼神凉飕飕:“书蜻,扪心自问一下,你生日的时候,我是不是第一个给你送祝福的人?”
书蜻半眯着眼,迟钝地点了点头。
书尧:“那现在几点了?”
书蜻:“11点59分。”
书尧:“你还知道时间?”
书蜻意识混沌,逻辑思维格外清晰,她应道:“我就是知道时间,才掐点过来的。为了成为最后一个给你送祝福的人,我还专门设了闹钟呢,你可知足吧。”
书尧:“……”
书蜻将礼物放在书尧床上,“礼物已送达,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不用感动到彻夜难眠。”
书尧:“……”怎么这么自恋?!
书蜻走后,书尧立马拆了礼物,是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瓷娃娃,还附带了封祝福信。
挺有诚意的。
礼物拆完,书尧倒头就睡,他可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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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不同于书尧在外飘荡,书蜻整日窝在房间写作业,偶尔到客厅走走,或看看电视。
假期在平淡中流逝了。
返校那天刚好是星期日,因为要错开人流高峰期,书尧和书蜻两点就到路口等车。
趁公车还没来,书蜻试探性地问:“你同学要和我们一起回学校吗?”
书尧站姿随意,语调散漫:“他有事,晚点回。”
书蜻“哦”了声。
“哦?”书尧将手机揣裤兜里,“你这怎么还很遗憾的样子?”
“……”
书蜻一点都不想理他,干脆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让他张口就完败。
几分钟后,公交车来了。
这一趟虽然车费贵点,但是难得能直达学校。书蜻开心极了,至少不需要很折腾,她可以一觉睡到目的地。
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公交车方才抵达贤明中学校门口。
下了车,书尧和书蜻一前一后抬脚进了学校。走了没多久,两人分道扬镳,一人回宿舍休息,一人回教室。书蜻是前者。
到了宿舍,书蜻发现有三个舍友已经来了,她没有跟她们打招呼,而是直接径直走到最里边的床位。
书蜻的宿舍一共有九个人,前八个人是同班同学,只有她一个人是隔壁班的。她们每个人都有上下铺,也只有她一个人的下铺是一堆行李箱。筆趣庫
开学没多久,她们就自动融合成小集体,除了她。加上本身性格原因,她和她们相处的状态就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好像没有什么必要打招呼。
顺着铁杆爬上床铺,书蜻稍微收拾了下,就立马躺下休息。
约莫六点半,书蜻肚子一直“咕咕咕”地叫个不停,她动作麻利,捣饬完就移步至第二食堂。
去打饭前,她先在楼梯间那里的窗口充钱。
食堂老板给书蜻充完卡,书蜻便用微信付款,输入密码支付,就弹出一条类似于钱不够的消息。她反复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这会儿,书蜻才反应过来自己用的是亲属卡,没法知道里面具体的额数,所以没钱了也不知道。
微信里没钱,身上又没带现金,书蜻只能寻求场外援助——
她连续发了好多条信息给书尧,但是他不在线,没能及时回复。
接着她发给了书杰荣、陈云淑,他们一样没有回复她。
书蜻内心开始着急,她缓缓抬眸瞄了老板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着她。
气氛顿时莫名尴尬。
老板十分照顾她的面子:“这里信号不好,你去楼梯口那里找一下信号吧。”
书蜻顿了顿,点点头。
在楼梯口那里,书蜻分别给书尧他们轰炸了好几个电话,无声的默契,谁都没有接。
书蜻死死地盯着手机,希望他们中的某个人赶紧回她信息。
良久,屏幕仍旧漆黑无比。
此时此刻,她不敢转过头去看老板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也不敢想象。
书蜻的饭卡还扣留在老板那里,她想了想:要不然干脆一走了之,饭卡不要了。
到底没有那个勇气。
再等等吧。
焦急等待信息的时候,书蜻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向楼梯下方,在稀稀拉拉的人流中寻找熟悉的面孔,以获得对方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