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气氛,书蜻道了谢谢之后,立刻低下头。
没多久,书蜻刚才的头晕又开始加重了,呕吐感也随之而来。
她赶紧腾出一只手摁住肚子,好缓解一下。
虽然书蜻低着头,连珩叙看不到她略显发白的脸,但她的小动作,他尽收眼底。
他温声询问:“没事吧?”
书蜻的声音有点小:“没、没事。”
连珩叙声音含了几分安抚的意味:“再坚持坚持。”
书蜻点点头。
想到刚才听音乐,书蜻的头晕好像有所缓解,于是连珩叙拿出耳机线插入手机,开口道:“书蜻,你先把“头抬起来。”
书蜻不明所以,迟钝地抬起头,还没有反应过来,连珩叙已经把耳机戴到她的耳朵了。
熟悉的旋律萦绕在耳边——“你的笑多疗愈让人生也苏醒
失去你的风景像座废墟
像失落文明
能否一场奇迹一线生机
能不能有再一次相遇……”
书蜻的脸依旧很不争气地红了,这大概是她人生中首次一天之内脸红那么多次。
由于戴着连:珩叙的耳机,书蜻生怕耳机线掉落,就没敢再动,一直保持着与他正对的姿势。幸亏他们的身高差较大,她不用直视着他的眼睛,她也因此松了口气。https:ЪiqikuΠet
音乐到底有作用,书蜻的难受减轻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公交车行驶进了修路段,略塞车,司机不得不行一段停一段。
即使听着音乐,书蜻也经受不住公车这般折腾,这会的晕车比以往严重。
作了几十秒的思想斗争,终是向现实低头。
书蜻摘下耳机,还给连珩叙,手指指向右边横杆上的黑色塑料袋,言道:“学长,你能帮我拿个袋子吗?“
连珩叙伸手扯下塑料袋,还没拿给书蜻,司机猛地一刹车,她直接往他怀里撞。
书蜻没来得及站稳,就直接吐了出来,连珩叙白色的校服瞬间沾了些其它颜色。
恰巧公车响起报站的广播声:“北泉路口到了。”
连珩叙将书蜻扶正,把塑料袋递给她,“你先下车吧。”
书蜻下了车后,又忍不住吐了一番,胃难受极了。她摁着肚子蹲了下来,想到刚刚当众吐在连珩叙身上,眼泪不自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