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跑过来拉着他的手,“爹,那个女人和你说啥?”
“什么那个女人,要叫她娘,”顾真戳了戳他的头,“还有,大人事儿小孩别问。”
“我不是小孩,”大头将头一扭,“我才不要叫她呢!”
顾真蹲下身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表情严肃的看着他,“大头,我是你爹,她嫁给了我,以后就是你娘,你明白吗?”
然而,当一个很倔强的孩子认定了一个事情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不叫,我不叫,我没有娘,”大头用力地挣脱开顾真的手,转身跑了回去,坐在二头旁边,耷拉着脑袋。
顾真暗暗地叹一口气,你们不叫她娘,以后她要是对你们不好怎么办?
这么想着,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儿不知父忧。
几个孩子躲在树荫底下玩,顾真接着去干活,别人一天最多十个工分,他一天能挣十二个工分,每个月挣的工分都是最多的。
白秋水抱着小五回家,一路上还遇到了村子里出来上工的人。
“这小媳妇儿,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
“哎,我听说,昨天她被老顾家弄去挑粪了。”
“谁说不是,关键是人家还挑不动,洒了一身的粪水。”
就算是走远了,白秋水还能听到背后议论她的声音。
她忍不住感叹,也是因为这挑大粪,生生的将原身给挑没了。
不然她哪有机会重生,恐怕不知道会被系统带到那个旮旯角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