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被赶回房间。
确实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多想。
谁知,半夜时候,白秋水突然觉得热得厉害,下意识地想要掀被子。
旁边一个滚烫的火球凑了过来。
白秋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顾真,你干嘛?热死了。”
说着伸手去推他。
顾真一把拉住她的手就举到头顶,身体已经压了过来。
“媳妇儿,我好难受。”
“唔。”
嘴巴被堵住的一瞬间,白秋水突然想起来今晚她娘端来的那碗药。
那哪是什么驱寒的,明明就是催情药。
娘啊,你这是拿你闺女玩呢。
顾真脑袋是清醒的,但身上是真的难受,加上他确实想,双重药效加在一起。
已经堪比春药了。
只是他忍不住在想,这张床能不能承受住他们的折腾?ъiqiku
隔壁的人会不会听到什么动静?
白秋水则是在想,要不还是进空间吧?空间里不是刚好有一张现成的床吗?
顾真一个愣神,人已经被带进了空间,两人陷入了一张柔软的大床里。
这里没有人听得到他们的动静,可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一夜,两人几乎没怎么睡。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之前在家是顾忌着家里有孩子。
在招待所的时候隔壁也有人住。
当清晨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的时候,顾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怀里的女人趴在他的胸口呼呼大睡,脚和手都缠在他的身上。
舍不得松开手,顾真掖了掖被子,又闭上了眼睛。
他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秋秋带着他进去了一个地方。
现在想起来,那里应该就是平常秋秋进去的地方。
想到这,顾真又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柔情。
秋秋现在算不算是彻底接纳自己了,她的秘密被自己知道了,并且愿意带着自己去她的地方。
顾真低头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又顺着额头往下,亲在了鼻子上。“啪。”
白秋水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混蛋,不准吵我。”
骂完,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又沉沉睡去。
顾真摸着脸,龇了龇牙,又低低地笑出声。
这一巴掌还这真是有些重,他感觉自己脸都麻了。
等白秋水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httpδ:Ъiqikunēt
白母看着不停打哈欠的闺女,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眼睛时不时往她肚子上瞟一眼。
心想,这会肯定中了吧?
还得是靠她,不然啥时候才能抱外孙。
顾真早已经去上班去了。
金向杰今天已经能下床走动,看到白秋水坐在那吃饭,让狗蛋扶着他走了过去。
“秋姐,我的命是你救的,以后你有啥事儿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给你办成。”
白秋水瞟了他一眼,她又不是要收小弟。
“好好跟着顾真干就行,记得把医药费给了。”
“哎,一定一定。”
说实话,金向杰是有些看不懂白秋水的,不知道她那一身本事是跟谁学的。
不仅功夫了得,现在又成神医了。
不过这些都不妨碍不了自己跟着他们的决心。
狗蛋抓了抓头,“我,我也叫你秋姐。”
金向杰抬手打了他一下,“你小子,就是个跟屁虫。”
中午,白秋水又帮金向杰扎了一次针,同时给他开了一个药方,让他自己去县城抓药。
好好调养,大概一个星期就能痊愈。
她本来打算今天就回家的,但顾真说了下班以后来接她。
白父白母巴不得闺女能在家多待一段时间,他们还一起约好了年前一起去大集上赶集。
远在a省的白秋业不知道家里边儿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今天他跟厂里请了三天假,下午就和师傅一起坐车回去。
这会儿他在供销社里买东西,给他娘买块布做衣裳,给白秋水买了一种特别好吃的水果软糖,给他爹买了一双鞋,给师傅买了一双手套。
还零零散散买了一堆东西,他一个月的工资很快就花了一半。
不过他一点也不心疼,谁让他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一个师傅经常接济他。
他拎着东西准备回厂里去取自己的行李,然后接着就去找师傅汇合。
结果还没走到面粉厂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软青青,正在那和守门的大爷比划着什么。
白秋业感叹,这个软同志,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