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成开着车子离开顾家村。
车子后备箱,放着白秋水送的年礼,很简单,也很实在。
一麻袋奶香瓜子,一只猪腿肉,两只野鸡,杂七杂八一大堆东西,都是吃的。
车子开出顾家村不过两分钟,路边突然跳出来一个人。
咯吱一声。
张良成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子停了下来。Ъiqikunět
还好他的车速不快,不然,想想都让人后怕。
还不等他看看是谁拦车?他老婆罗芸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耳朵。
“罗伟,你要死了是吧?你想死也别拉上我们一家,还学人家拦车,你怎么不直接撞上来。”
罗伟也知道刚才是自己冲动了,他就是觉得好玩,真没想这么多。
“姐,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快过年了吗?你们带我回家吧。”
“哼,自己回来。”
罗芸快被他给气死了,这个弟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长大,这种三岁娃娃的干的事儿,他都干得出来。
“开车。”
张良成听媳妇的,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扬长而去。
“呸呸呸,”罗伟被呛了一嘴灰,捂着鼻子跑出去老远。
“不带就不带,老子自己回去。”
车里,罗芸气还没消。
本来她都想好了,年三十就让车来镇上接罗伟回家,谁想到这小子今天竟然干出这种事儿。
“你说说,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长不大,子阳,你可不能跟你舅舅学。”
张子阳坐在后面,双手放在脑后。
“妈,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你跟我爸生的,只会青出于蓝。”
罗芸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都说外甥像舅,你这点自恋跟你舅舅学了个十成像。”
张子阳切了一声,他这叫自信不叫自恋。
张良成拍了拍罗芸的手。
“行了,别气了,我算看出来了,这罗伟虽然下乡了,但也没得到什么锻炼,等年过了以后,你试着将他的钱给减半看看。”
张子阳瞪大眼睛。
“爸,断人钱财等同于杀人父母,你这是要舅舅的命了,哎哟……妈,那打我干什么?”
“打的就是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不准发表意见。”
罗芸拍了拍胸口,再让这小子说下去,她没被罗伟那个小子气死,就要先给自家这个儿子气死了。
张子阳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会周公去了。
腊月二十八,顾真借了一辆拖拉机,拉着一拖拉机人,往县城去。
大头几个一边冷得缩脖子,一边又兴奋得不行。biqikμnět
白父忙着照顾自己麻袋里的东西,生怕有人不小心踩到。
别看拖拉机不大,人却满满当当坐满了一车。
村长抱着自家小孙子。
“白老哥,你这麻袋里装的啥?瞧你给宝贝的。”
“没啥,没啥,一点不值钱的玩意儿。”
有人笑了,打趣道。
“秋水,瞧你爹还不好意思了。”
白秋水笑了笑,“爹,给大家看看你做的东西,说不定有人就喜欢,想买呢。”
白父闻言,打开了其中的一个麻袋,拿出了几个竹编的小包。
“天,这是包包吗?怎么这么好看。”
沈梦岚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着,简直爱不释手。
“叔,多少钱一个。”
白父看了看自家闺女,这姑娘和自家闺女关系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倒是白秋水觉得,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开张生意,你手上这个三块钱卖给你。”
“真的?”
沈梦岚有些不敢相信。
“那这个我要了,”她急忙从包里掏出三块钱塞给白父。
“叔,你可不能反悔,现在这个包是我的了。”
李珍珍也想要一个,但想想还是算了,她的钱得攒着。
白父愣愣地捏着手里的三块钱,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卖出去了?
还卖了三块钱。
白母抬手推了他一下,“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钱收起来。”
“哦,哦。”
白父正准备往自己兜里塞,想了想又递给白母。
“还是你收着吧,我记性不好,怕弄丢了。”
“行吧。”
白母面无表情地伸手接过去,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白父觉得卖三块钱一个有些贵了。
他做了差不多有一百多个,要是都卖三块钱一个,那这些卖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