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她是央求还是生气地拒绝,厉文修都没有答应。
“眠眠乖,脱敏治疗是这样的……”
密密麻麻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脖颈和肩膀上的时候,苏锦眠瞬间沉沦了。
她姣白漂亮的小脸此刻嫣红一片。
厉文修像是品尝着自己猎物的野兽,肆意地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那些红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苏锦眠哭红了眼,意识都已经模糊不清的时候,对方将她抵在换衣间的墙壁上,捧起她湿漉漉的脸庞,一点点吻去了那些泪痕,还有她眼睫上的泪珠。
“怎么哭了?”
“眠眠,有没有人说过,你好可爱……好像怎么都让人亲不够一样……”
眼前的男人穿着最一丝不苟的西装,俊美温润的脸庞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笑容儒雅绅士。
但说的话,做的事,却比任何人都要过分!都要下流!
他怎么可以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就做这种过分的事!
苏锦眠哭得声音都有些哑了,眼皮有点点肿,红红的,可怜又糜丽。
“你、你过分……”
厉文修拇指摩挲,笑道,“刚才只是治疗而已,现在这样,才叫过分……”
男人说着,捧起少女的脸,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草!够了吧你这狗币!亲了那么久了还不够?!你再亲我踏马就翻脸了!
——眠眠老婆都被亲哭了,之前是身上,这次是嘴巴,看厉文修这架势,是恨不得把对方给吃了吧~ъiqiku
就在厉文修越来越过分的时候,少女忽然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巴掌。
松开人,他推了推有些歪的眼镜,语气依旧温和,“眠眠乖,动手打人是不对的,要打的话,你应该……”
厉文修中间压低声音的那句话,让苏锦眠后悔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打轻了。
“你、你简直下流!”
“对自己的未婚妻下流,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比起下流,我觉得情趣这个词,用在我们两个的关系上,才更合理。”
说着,厉文修重新将人禁锢在了自己身下。
“想必你现在已经分清脱敏疗法和耍流氓的区别了,既然如此,我们继续治疗吧。”
这下,不止苏锦眠吓懵了,就连直播间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死寂之后,彻底炸了。
——好家伙!是我小瞧这个斯文败类了,这踏马哪儿是败类啊!这是饿了几百年逃出来的瑟情狂吧!
——牛啤!学到了,学到了,竟然还能这样……
——呜呜呜,牛头人流下了幸福又满足的泪水。
——我赌一毛钱,眠眠老婆今天绝对会是被抱回家的!
不得不说,直播间的弹幕是有经验的老色批了。
苏锦眠最后确实是被抱出换衣间的。
期间,厉文修为了不让别人窥探到自己未婚妻身上的一丝糜丽痕迹,给对方亲手换了身长袖长裤的衣服。
等到送苏锦眠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看着副驾驶上睡颜甜美的少女,厉文修停下车后,解开安全带,俯身注视着对方。
今天他确实有些过了。
对方被自己折腾了一天,之后又哭又闹,怎么都哄不好,直到刚才在路上太累了,这才睡了过去。
可他一点都不后悔。
如果不是怕吓到少女,他甚至想提前要了对方。
天知道今天一整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守着属于自己的最甜美的小糖糕,却只能闻闻味道,摸一摸,亲一亲,不能吃掉,是种幸福又痛苦的折磨。
苏锦眠睡得正香的时候,不停响起的数值提醒声,将她吵醒了。
【厉文修爱意值+99!欲望值+100!】
【厉文修爱意值+100!欲望值+199!】
【……】
越涨越多的爱意值和欲望值将睡眼朦胧的苏锦眠直接吓醒了。
只是,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厉文修那张放大的俊脸。
她吓得往后缩了缩,粉扑扑的小脸也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她今天是真的被厉文修弄怕了。
在换衣间的时候,她甚至有种对方会把她亲昏死过去的感觉。
捕捉到少女慌乱模样的厉文修眸色微沉,只是举动克制守礼地为对方解开了安全带。
苏锦眠得了自由,立马下了车。
刚下车,却又径直撞进了沈知逸的怀里。
看到面色冷沉的沈知逸时,苏锦眠的心猛地跳了下,眼睫扑闪,磕磕巴巴地喊了声,“知、知逸哥哥……”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四十九秒了。”
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