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按泽伊的话说整个皇爵城一月也产不出十粒,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如果它们落到这几位狱卒手中拿到黑市上一炒,那换来的钱够他们三年的俸禄了。
在场的四名狱卒围了上来,他们眼睛里流露出了贪婪的光,接着那老狱卒露齿一笑,&ldo;小妹妹,你这不是害我们吗?这东西我们拿来有什么用?就算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把它拿去换钱呀。&rdo;
&ldo;就是就是,而且三粒我们怎么分呀?&rdo;另一名狱卒道。
&ldo;那你们要怎样才能让我们去见那位犯人?&rdo;泽伊道。
&ldo;要不这样吧。&rdo;老狱卒说,&ldo;我们哥儿几个在这地牢当差也十天半月了,这地方又潮又湿害我风湿犯了好几天了,最厉害的时候疼得我腰都直不起,要不小兄弟你自己先去见见那犯人,让小妹妹随我到旁边的屋子里给我治疗治疗腰椎,听说皇城区的药师神通广大,对风湿这类小病简直手到病除。&rdo;说完,狱卒准备伸手去抓暮秋,却被泽伊先他一步将暮秋拉到了身后。
&ldo;不好意思,我这搭档只是个医学院没有毕业的学生,才疏学浅,你实在想治腰椎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rdo;
老狱卒见泽伊一副不通情理的模样向着沙地啐了口痰。
他嗤笑一声,将那通行证往手心里一拍,&ldo;兄弟,既然这么油盐不进就请回吧,这证件还差个主教官印,等你们补齐了再来。&rdo;说完,他将证件还给了泽伊。
见那狱卒想走,暮秋一把拉住了他。&ldo;大哥你看这样行吗?你让我们先进去看看那犯人,如果他确实没有什么大碍我也好安心回来给你治疗腰椎。&rdo;
听她这么一说泽伊横了她一眼,却被她不甘示弱的横了回去。
他们要是这么离开,这帮被他们得罪的狱卒不把米勒往死里整才怪。
就在泽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暮秋将他拉到了一旁。&ldo;别忘了我们来是为了知道米勒有没有事,别把事儿闹大了。&rdo;
这地方是人家的地盘,再这样耗下去打起来是迟早的事儿。
当两人重新回来时,泽伊已经恢复了往日里漠然的表情。
老狱卒见这小姑娘挺会来事儿,而且她说的也在理,这地方自己说了算,他现在放他们进去,等他们出来这小子想反悔他就有理由让他尝尝满地找牙的滋味了。
想到这里,老狱卒信心满满的对身后年龄最小的狱卒道,&ldo;带两位去,快去快回,时间不等人。&rdo;
小狱卒走在前方带路,泽伊走在中间,暮秋背着药箱跟在后面,三人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来到一道铁门前,小狱卒拿出钥匙开了门。他点燃一盏油灯,请两人进了屋。
那是间十来平米的破囚室,一张石床紧挨着石墙。床上没人,在它侧面躺着一个人。biqikμnět
见状,泽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臂膀中。
&ldo;米勒?&rdo;
没有回音,米勒的金发憔悴的盖着额头,发丝透着水光,全身都在出汗。
泽伊掀开了米勒额前粘着的发丝,将他整张脸转向了有光的地方,在此之前他没料到米勒会病得这么重。
&ldo;给我水。&rdo;他对小狱卒吼道。
小狱卒犹豫了一下,接着听到对方吼了第二句,&ldo;如果他有什么事你们这群家伙就等着被教会的人收尸吧!&rdo;
小狱卒果然年纪太轻经不住他这么威胁,于是急忙转身去找水了。
当他找来水递给泽伊后,泽伊把水端到了米勒的嘴边企图喂他喝。
&ldo;别喂他水。&rdo;暮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她觉得这一幕简直像在梦里见过,她走过去放下药箱,拿掉了泽伊手里的水。
&ldo;你做什么?&rdo;泽伊问。
&ldo;让我看看。&rdo;
暮秋把手伸向了米勒的衣领,挨个儿解开了他上衣的纽扣。如她所料,他胸前有块黑色印记,印记周围的皮肤像火环一般呈现出了鲜红色。
&ldo;这是……?&rdo;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泽伊隐约觉得米勒虚弱的根源都由它而起。
暮秋不知道如何回答泽伊。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吗?那这东西难道不属于以诺世界?
她思量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泽伊,如果她告诉了他,他会不会觉得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Ъiqikunět
但目前的情况看来,救人比什么都重要。
&ldo;是鼻涕蝙蝠。&rdo;她说。
&ldo;什么?&rdo;这名词激起了泽伊不小的震动,&ldo;鼻涕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