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爸，真的没事……”
小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却难以掩饰沙哑的嗓音。
“小婉，爸爸可以没有公司，可是，爸爸不能没有你啊。我想好了，把公司卖掉，即便咱们没钱，只要你开心快乐，爸爸就高兴了。”
火车上，小婉刚刚擦去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电话另一头，小婉的父亲挂掉电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刚四十多岁，却苍老得仿佛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小婉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边帮他按着头，一边柔声说：“老头子，你想清楚了？如果把公司卖掉的话，咱们还能剩下多岁钱？”
“唉……”
小婉父亲眉头拧成了麻花：“剩下多少钱？现在公司没倒，苦苦撑着，咱们还有钱。一旦倒闭，咱们将会背上巨额的外债……”
小婉母亲的手哆嗦了一下，不过，她涵养很好，不急不慌的说：“大概多少？”
“还不知道，要看明天的财务报表。不过我估计，不在一千万以下。”
“一千万……没了公司，咱们靠什么还债？”
“唉……”
小婉父亲再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点燃一根烟：“我一直想让小婉嫁给那边，就是因为，他可以帮咱们度过难关。可是，我现在发现，小婉一直都不开心。你说，钱和女儿，哪个更重要？”
“女儿更重要，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我还没老，还有机会。可是女儿婚姻，如果选错了，那一辈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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