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身旁的丫头,&ldo;茉香,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地跟我说说。&rdo;
&ldo;是。&rdo;茉香便将知晓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叶梓媚听过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ldo;你是说,向姨娘肚子里头的并父亲的……&rdo;
&ldo;是。&rdo;茉香敛眸道,&ldo;此事儿,二老爷亲自发话,不许传扬出去,奴婢也只是偷偷地去瞧了,才听到的。&rdo;
&ldo;看来母亲说的对,我这几日还是安心地养病才是。&rdo;叶梓媚沉吟道,&ldo;倘若有人来寻我,只说我还病着。&rdo;
&ldo;是。&rdo;茉香敛眸应道。
&ldo;哎。&rdo;叶梓媚也并不傻,先前不过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如今,她也渐渐地清醒了,便也恢复了理智。
此处暂且不提。
端看叶梓萱这处,待安排好向姨娘的后事,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叶梓窈看向她,&ldo;大姐姐,难道不去查明向姨娘的死因吗?&rdo;
&ldo;咱们也不是专门断案的。&rdo;叶梓萱慢悠悠道,&ldo;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rdo;
&ldo;那……&rdo;叶梓窈皱眉道,&ldo;可是,如今知情的可都看着大姐姐呢。&rdo;
&ldo;嗯。&rdo;叶梓萱倒也不着急。
&ldo;所以……&rdo;叶梓琴突然开口,&ldo;大姐姐有主意了?&rdo;
&ldo;不到两日便能有数。&rdo;叶梓萱浅笑道。
&ldo;哦。&rdo;叶梓琴一听,便起身打着哈欠,&ldo;那我去睡了。&rdo;
&ldo;我也去睡了。&rdo;叶梓窈起身,便一同离开。
此时,春花才过来。
&ldo;果然不出所料,叙姨娘连夜派人将迷迭香给挖了。&rdo;春花回道。
&ldo;这是心虚了。&rdo;叶梓萱冷笑道,&ldo;看来她的眼线还不少。&rdo;
&ldo;大姑娘,这叙姨娘不简单啊。&rdo;春花忍不住道。
&ldo;果真不简单。&rdo;叶梓萱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又觉得嘴里发苦,便打开锦盒,将上回从老太太那搜刮的蜜饯拿出一颗吃了。
她半眯着眸子,&ldo;这蜜饯不错。&rdo;
&ldo;大姑娘,您这样,老太太瞧见了会扎心的。&rdo;春花无奈道。
&ldo;这不是没瞧见嘛。&rdo;叶梓萱笑吟吟道,&ldo;老太太不能吃太甜腻的,对身子不好。&rdo;
&ldo;大姑娘,天色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rdo;春花说道。
&ldo;现在?&rdo;叶梓萱浅笑道,&ldo;我还没有看戏呢,怎么就这么走了呢?&rdo;
&ldo;看戏?&rdo;春花一怔,见她面露狡黠,便也不多言了。
约莫子时,叶府除了廊檐下挂着的灯笼,各处的屋内都暗了灯。
而向姨娘的院子内,已然摆了灵堂。
如今看守着的便是向姨娘跟前的老妈妈。
只说这老妈妈跪在灵堂跟前,不知为何,突然狂风阵阵。
那老妈妈便瞧见面前的棺椁发出了剧烈地响动。
她害怕地哆嗦了几下,便向后缩了缩。
面前的烛火明明灭灭,又听到一阵女子的哭泣声,还有婴孩的啼哭声,这下子,这老妈妈彻底地被吓住了。
她不住地叩头,嘴里还念叨,&ldo;老奴知晓姨娘死的冤,可冤有头债有主,您还是去寻那害死您的人才是,莫要缠着老奴啊。&rdo;
&ldo;嘤嘤嘤……&rdo;面前长案上的蜡烛突然灭了。
那老妈妈转眸,便瞧见挂着的白帆晃动着,又瞧见一披头散发,身着向姨娘衣裳的影子飘过……
&ldo;啊!&rdo;那老妈妈两眼一翻,便吓晕了。
如此,面前的蜡烛又亮了。
直等到翌日天未亮,在前头守夜的丫头入内,便瞧见那老妈妈晕倒在了灵堂前。
她几步上前,将那老妈妈唤醒。
老妈妈惊叫一声,腾地坐起。
&ldo;不得了了。&rdo;那老妈妈匆忙爬起来,便朝着棺椁前去。
待到了棺椁旁,瞧见了安然躺着的向姨娘,她这才松了口气,又抬眸环顾四周。
&ldo;你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