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想听什么?我拿你有何办法,还不是你想说什么,我听什么?&rdo;
苏季也觉得自己很无奈,啥时候他得求着白迢月说话了?
白迢月张了张口,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掌灯时分的夏夜,有那么一丝丝的宁静与寂寥抚平了她心里所有的怒意。
她凝神问道:&ldo;苏季,我想问你个事情。&rdo;
&ldo;什么?&rdo;
&ldo;半年前,我和一个人交换材料,她拿她的学分跟我兑换,我把材料给她了,这学分自然而然就到我名下了,但是,半年了,她说我没给她材料,现在追着我要。&rdo;
听着白迢月认真的神色,平和的声音,苏季也思忖道:&ldo;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给她了是吗?&rdo;
&ldo;是的。&rdo;
白迢月点了点头,追问:&ldo;怎么办?&rdo;
苏季微蹙眉头说:&ldo;那人是看不惯你,还是受人指使?&rdo;
&ldo;我觉得都有,最大的可能是就是云诺了,当然也只是猜测。&rdo;
&ldo;空口无凭啊,纵然宗主夫人护着你,执法堂未必依你。胜算不大。&rdo;苏季倚着栏杆,手里举着通讯器,又揪了旁边的两片竹叶往嘴巴里放。
白迢月看着他懒散的模样心里就来气,但也急促问道:&ldo;所以怎么办?我现在找不到当时给她材料的证据,只能现在补给她,不给就只能小黑屋待一年半载了。&rdo;
&ldo;的确啊,诓骗同门以此谋私不是小罪,一看你就是态度恶劣之人。&rdo;
白迢月白了他一眼,压下心里那若有似无的怒意,她冷声说:&ldo;我不是让你看笑话的,是想问问你,如果你碰见此事该如何?&rdo;
&ldo;我遇不到。&rdo;
&ldo;……&rdo;
&ldo;那你觉得该如何?&rdo;
&ldo;云诺如何,你便如何,她把你送入执法堂,你就把她送入执法堂,反正你光脚不怕穿鞋的,走到哪里爱别人说什么就说什么,但云诺不是,偌大一个云家,那么大一座城,丢不起这个脸,失不得一份好名声。&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