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干嘛了!&rdo;
这话一出,摘星派想张口争辩的人也少了几分气势,心里头琢磨着这讲师今日打的什么主意?
提剑方才瞧着白迢月掉下来,心里头一阵诧异,刚想跑过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就听见讲师这话,他都忍不住想笑,你不是摘星派的讲师?不是应该向着摘星派?怎么突然这么讲理了?
在他看来,这各派的讲师多少都有些不讲理。
不过他没动,他觉得,就白迢月那筋骨壮实的人,应该是没事,何况那方向,还有苏季这个人肉垫吧?
提剑这脑子里胡乱猜想着。
这边温云墨赶紧跑去看苏季,白叶卓也喊了两声。
这话喊的苏季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应了一句,&ldo;怎么了?&rdo;
清爽的声音,好似带着寒冬的凉意,苏季顿觉自己四肢百骸的血液都被冰封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我的天……
再看白叶卓与温云墨诧异的扭头看他,&ldo;白迢月,你……&rdo;
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苏季被你一掌风拍下来还能不伤筋动骨?这小身板是刚好,如今又要备受折磨!好不容易说互相切磋切磋,如今怕是又要往后提日程了。
白叶卓这心里也挺生气,你们上清仙门的女子怎么都这般粗鲁!
但是他那些想要说的话都被温云墨拦住。
见得温云墨还率先朝着&lso;白迢月&rso;问一句,&ldo;你没事吧?&rdo;
我没事?
我……
苏季心里都险些被气笑了,怎么又换过来了,又换了!
温云墨好似看到了苏季那眼里的痛楚与难受,他认为,&lso;白迢月&rso;肯定是觉得自己把苏季打下来,心里头痛惜不已,正难受的慌。
他低头一看地上正被白叶卓搀扶起来的&lso;苏季&rso;,他觉得&lso;苏季&rso;应该是无事了。
温云墨心里也叹息一声,你说这二人为何有情人不能成眷属?这是上天对他们的考验吗?
他扭头看密密麻麻的人头,他朝着讲师行礼,认认真真的说话。
&ldo;讲师,没事,一点事情没有!昨日我们欢迎他们从萤草渔洲归来甚是开心,所以他们今日特来看看我们训练如何。方才互相拥抱,甚是热切。苏季,你说是吧?&rdo;
温云墨拱手之后,扭过头看还被白叶卓搀扶着的白迢月,眼神示意她别犯傻呀,赶紧逃脱罪责呀!
白迢月揉着疼裂的脑子,这见鬼的情况!
苏季也诧异的看着那个神色不自然的&lso;自己&rso;,他心里升起一丝无力感,这世间,他活得向来是随心所欲,如今到是被困住了手脚,让他终日提心吊胆,这互换久了不是让人发现端倪?他还是要老脸的!
你说白迢月今日跑来干什么?她要是不跑来,说不定都不会互换!他也只能心里头这么骂一句,事实上,他觉得这互换和碰面关系不大。
白迢月皱着眉头,冷冷的视线扫视着众人,这白叶卓和温云墨对她嘘寒问暖,问她,&ldo;是不是方才一路跑上来累了?你看你满头虚汗。&rdo;
有人嚷嚷说:&ldo;你们看看,苏季被你们上清的欺负成什么样子?&rdo;
被欺负?这是瞧不起谁?苏季立刻不乐意了,他两步上前拍了一下白迢月的肩头,笑着与她说:&ldo;咱们两个宗门关系如此好,我们这从萤草渔洲回来好不容易休息了就来看望苏季她们,苏季这是太感动了!你看,大家都很感动。&rdo;
众人就瞧着&lso;白迢月&rso;在这扯谎,一本正经笑靥如花的模样扯谎,众人揉了揉眼珠子,觉得有点不现实,这&lso;白迢月&rso;神经了?
就连提剑都看了舒壶一眼,低声嘟囔说:&ldo;我没看错吧?白迢月为了达到目的付出如此大的代价?&rdo;
你看看,平日里白迢月看摘星派谁人都轻蔑的眼神,此时这般套近乎,是否是她引诱苏季的计划正渐入佳境?走势大好?
舒壶一愣,目的?你说今日来搞事,白迢月也随机应变学了苏季那个狗东西昨日晨起在摘星河旁的胡言乱语,如此,倒真是解围了。
不过难为白迢月了。
舒壶也顺话点点头说:&ldo;白迢月厉害啊!为成大业委曲求全,能屈能伸。&rdo;
什么能屈能伸?提剑想不明白。
但是他怎么看着苏季脸色不大好,都不给咱们&lso;白迢月&rso;好脸色?他满心纳闷,你说&lso;白迢月&rso;引诱苏季的每一步计划是如何&lso;献身&rso;的?
太好奇了!
众人见苏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