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人,就我一个,这想着时辰快到了就起来了。&rdo;
提剑皱眉说:&ldo;我与你说个不幸的消息。&rdo;
&ldo;何事?&rdo;
&ldo;你这个案件,昨天是执法堂理事长亲自受理的,但是今天理事长请假了,人不在,休息了,你说这个事情?偏偏你现在一点主意都没有,我也是觉得头疼,若是理事长在的话,或许还能听你娓娓道来,你就是胡搅蛮缠,也能说出几分道理来。你也知道,理事长向着你。&rdo;
&ldo;但如果是下面的处理员,那该如何好说?那不是谁有钱权向着谁?墙头草多的是。&rdo;
提剑就直白说了,咱们也不怕隔墙有耳,但也是放低了声音,暗自祈祷苏季自求多福,让他先去执法堂,他这边去找白芙。
苏季一听,也是皱了皱眉。
虽然大家都说仙门之地应该高贵圣洁,不应该有如此龌龊之事,但是只要有人的地方还是凸显着人性。
没有哪一个人能够看清所有事情,会读心术,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所有想法,从而做出公平公正的判断来。他也会被表象所蒙蔽,或者是根据表象来作出判断。
你不能说执法堂错了,你只能是说你自己没有本事,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推翻所有罪责,如果不能的话,那就老老实实接受门规的处罚。
不然你当真以为你是修仙者,就真的是成了神仙了吗?
不过是个初入门的而已。
这人情世故还是要会的,适者生存还是要了解的。
苏季这心里头本来就没底,你说执法堂理事长不在,他和处理员瞎掰扯什么?而且他现在是脑子空白,不知道掰扯什么。再看人家早就有备而来,必然是置你于死地,这不好说呀。
而且上清执法堂这些人他不了解,怎么才能对症下药?他更不知道。再看提剑现在都六神无主的模样,那一看就是遭了难了。
苏季点头说:&ldo;好,你去找宗主夫人吧,让她来保我。&rdo;
&ldo;得嘞!&rdo;
说着,提剑就要走,苏季赶紧又喊住,&ldo;算了,不要去,这点事情我能处理不好?别麻烦夫人。&rdo;
提剑也立刻觉得苏季说的没错。
&ldo;说得有道理,你去吧。&rdo;
苏季心里空叹一声,咱们不欠宗主夫人的。
算了,先去了执法堂咱再说,总得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就不相信他运气这么背!
执法堂,万籁俱寂,那聒噪的知了都吓得不敢往这个地方的树上盘着。
肃穆的大堂之上,处理员高高在上端坐着,听云萍儿神色尤为不自然,却又铿锵有力的说话。
&ldo;虽然时隔将近半年,但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当时她是否是递给我了,还是我掉在水月亭附近了。所以我一直犹豫着是否找白迢月说明,可是也不知道怎么说,都是同门之间,算了,就直接找执法堂裁决好了。&rdo;
对于云萍儿的修为来说,青玄石头难找,也难得,到现在她那玉骨剑还没锻造出来。
苏季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自己中午睡糊涂了?刚才还与他争锋相对的云萍怎么突然改口了?看着她那猪肝色的脸,难不成那块长了青苔的青玄石头真的是当时那一块?
云萍儿可能收到了,但是转头就掉路上了?
这不是笑话?
他都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再听云萍儿直接跪了下来,虔诚说道:&ldo;是子弟一时鲁莽,胡乱上报,造成事端,子弟甘愿受罚。&rdo;
这事儿闹得?
苏季再听处理员嗯了一声,&ldo;此事原委我已知晓,白迢月,你有什么可说的?是否认可。&rdo;
苏季一听,我认可什么?
这跟我,好像……没啥关系吧?
你说这白迢月是威胁云诺什么了?让云诺这么听话?
苏季在苦思冥想之际,浑浑噩噩就听着那处理员拿起了印章盖了下去,不过胡闹一场,但是胡闹也要有胡闹的限度,这是在宗门,不是旁处,此事责任在于云萍儿,罚了对方一个月的义务劳作。
这事儿算是了了。
苏季低头看着云萍儿垂下去的视线,她额前坠落下的发丝完全遮住了她的神色,晦暗不明的目光,让人看起来她是不高兴。
嗯,这能高兴的起来吗?苏季心里也是想笑。
不过这个事情虽然他不知道这关节在哪儿,但是进了这执法堂,他也没那么想这么轻易的出去。
他想想石头的事情与云诺脱不了干洗,再一想当时在萤草渔洲她这么嘚瑟猖狂的样子,他可不能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