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啧了一声,这两人的关系应该还不错,至少不是见面就打的。
如果不是见面就打,那……
提剑那老脸顿时一红!现在泡鸳鸯浴是不是太早了点?
提剑摸着自己下巴,扭过头笑呵呵的。
这边水里头的两个人,是苏季扛不住了,咕噜咕噜喝水,白迢月一看就觉得没希望了,赶紧拽着人上来。
只见&lso;苏季&rso;拖着&lso;白迢月&rso;上岸,后者嘴里吐出河水,难受够呛,反观&lso;苏季&rso;一点事情都没有,还满脸担忧,愁眉紧锁看着&lso;白迢月&rso;,拍拍她后背,她顺势吐出来一大口水。
提剑立刻就愣了。
这又是搞哪一出?
&ldo;还能下水吗?&rdo;
一次不行,再试一次!这是白迢月的想法,苏季那可怜的小模样不能说认可,只能说暂时咱们说不出话来。
提剑纳闷说:&ldo;下水干什么?好好的花前月下不行,非得下冷水泡澡?去后山温泉啊,我给你们把风,洗鸳鸯浴。保准你们享受极乐。&rdo;
咔嚓‐‐
天边顿时一道雷声造作,吓得提剑猛地抬头看,吓了他一跳!
&ldo;你以后说话小心点,天雷可不是开玩笑的,小心劈到你!&rdo;苏季抬起头,模糊的月光与电光映照着他的脸色苍白难看。
提剑瞪他一眼,&ldo;瞧你说的,我得离你远一点。&rdo;
苏季吐出那口水,呼吸才算是顺畅了,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这般弱小,需要一个女子为他遮风挡雨。而那个人,居然还是刑霄霄做梦都想弄死的白迢月。
他是很感动,白迢月却发愁,再跳一次!
&ldo;再跳一次?&rdo;苏季也询问白迢月一句。
白迢月果断点了点头,刚要应话,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道温雅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疑惑与惊诧。
&ldo;你们在干什么?&rdo;
眨眼间,洛书城好似踏着朦胧的光辉而来。
&ldo;我们……&rdo;
白迢月立刻脸色煞白,莫不是最近苏季异样的举动让洛书城发现了端倪?
今日他怎么这么凑巧就来了?难不成是早就来了?难道他早就怀疑了?
她立刻看向提剑,提剑正扭头瞧着苏季,他也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可没招来洛书城,也嘴巴严实的很,什么都没说的!
苏季与白迢月相视一眼,这情况……咋整?
咱也不知道洛书城到底为何而来呀!
还是提剑先笑哈哈的说话,&ldo;哎呀,好巧啊,都出来看风景?&rdo;
白迢月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你不是也能说会道吗?现在说话怎么不经过大脑?
这鬼天气,谁出来看风景!
就听洛书城直言说:&ldo;我听守门的弟子说,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出来了。若是那弟子上报,你们该如何?明日还能安生的好好吃到一日三餐吗?&rdo;
这话看起来是威胁,却是事实啊!
白迢月忍不住抬头看,却见洛书城那一双清明的目光也望着自己,好似所有事情都无所遁形,白迢月赶紧垂下视线,掩去神色,生怕洛书城发现什么。
她也说不清为何害怕洛书城知道,或许就像苏季所说,除了当事人以外,谁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虽说从小到大她都可以无视旁人的目光,但她不敢用这件事情来试探洛书城,她早已经把洛书城当成家人,若是连他因此而疏离自己,那才是痛苦的,因为失去了。
她觉得,无论是何种感情都是经不起试探的,哪怕就像她所认为的亲情。
是的,在她心里,早已经把洛书城当成亲人,她对他有所崇敬,有所欣赏,有所爱慕,她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洛书城。但是这种种目光,无一是男女之情。
她心里清楚,她也不怕挑明。
只是在洛书城没有挑明之前,她不多说。
洛书城上上下下打量着向来嚣张无度的苏季,总觉得此时的苏季有所不同,他那看起来清澈的目光,像极了一个人。
提剑一看洛书城瞧着苏季,这防备的眼神和态度,他身为一个男人怎么看不出来?
他赶紧上前两步挡住这二人之间的无声交流,&ldo;咳!&rdo;
&ldo;洛书城,咱们是什么关系?那可是逢年过节要压岁钱的时候三个头一起磕在地上,拜的是同一个人。你可不能让我们吃饭不安生。嘿嘿。&rdo;
洛书城看提剑傻笑着,他也无奈叹息一声。
&ldo;白迢月,你说,你们深夜出来是作何?&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