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行!坚决不行!&rdo;邢霄霄语气强硬。
钱暮雨也挤眉弄眼道:&ldo;这有什么不可行的,只要阿云没意见,苏季也没有意见,你有什么不能受一点委屈的。&rdo;
&ldo;滚!我说不行就是不行。&rdo;邢霄霄梗着脖子,大有你们再多说一句,我就弄死你们的架势。
&ldo;既然邢霄霄觉得不行,那就不行吧,而且我相信他也有他的想法和意见,咱们不能强迫人家,更何况我也仔细想了想,这样说出去,名声确实不好。对三家都不好。&rdo;
林歇云都这么说了,白迢月也不想起哄了。
邢霄霄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这真的不是他不想要帮这个忙,他也生怕阿云误会点什么,他也讪讪一笑,坐了下来。
&ldo;阿云你说,其他事情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去做。&rdo;邢霄霄立刻表明真心,这些话并不是他嘴上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能够做到的,但是像刚才这种假意的事情,他确实是做不了。
林歇云也微笑着说话,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影响一丝一毫的心情。
&ldo;我明白,想别的办法!&rdo;
林歇云的笑容让邢霄霄宽了心。
可是下一刻,林歇云立刻又愁眉苦脸的看向他,满心求教。
&ldo;不过你说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弄啊?你这么聪明,好好想个办法呀?&rdo;
&ldo;这个……&rdo;
邢霄霄有些窘迫,他所认为的好主意完全没用,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虽然他之前信誓旦旦的,现在掉了链子,但是大家也了解他是个不靠谱的,也就没责怪什么。
温云墨思忖道:&ldo;其实这个灵佩……&rdo;
这个灵佩……
邢霄霄神色一变,白迢月更是目光一凝!
&ldo;这个灵佩,阿云,先给你拿着。&rdo;白迢月赶紧抢了话,虽然她不知道老实的温云墨要说什么,但是她总觉得他那耿直的模样必然会坏事。
&ldo;这个灵佩你先带回去,然后到时候我让家里人来取,咱们和和气气的坐下吃一顿饭,就和和气气的散了这婚事,咱们也不吵不闹。&rdo;
白迢月采取和平的方式去解决。
这么娇俏灵动的小姑娘,她可不能上手,万一磕着碰着了,她都要心疼了。
&ldo;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件事情做起来有点困难。&rdo;林歇云思虑着,有些烦恼。
可是看着白迢月那沉静的目光,林歇云也安定下来。
&ldo;就按照你说的办。&rdo;
&ldo;来,灵佩先给你。&rdo;白迢月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深紫色的锦袋。
那三人的目光紧盯着白迢月的手,邢霄霄紧张到额头都冒出一丝汗,你现在给她不是要告诉她这东西已经碎了?!
温云墨微微疑惑白迢月怎么随身带着灵佩,难道早有这个打算?
钱暮雨则是在想,难不成苏季要栽赃嫁祸?我的天,我的钱要回来了!?
白迢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姑娘,对不起了。
众人就见得那锦袋唰一下从两个人手中掉落。
听得&lso;啪&rso;一声!
&ldo;灵佩碎了?&rdo;
林歇云听着这咔嚓一声,眉毛直跳。
邢霄霄愣愣的答复一句,&ldo;碎了?&rdo;
白迢月假装诧异,又叹息道:&ldo;如若真的是因此,那咱们之间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确实不是天注定的,两家长辈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吧。&rdo;
林歇云赶紧捡起那锦袋,打开这么一看。
&ldo;还真的碎了!我就说我们之间是没有缘分的,果不其然。&rdo;
嗯!白迢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灵佩经由她们两个人之手才碎的,这苏季也就没什么话好说的吧,在场那三个男的谁也不会告密呀。
白迢月心里也有那么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毕竟背负着债务,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林歇云这人,在她看来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看她天真烂漫,好似心无城府,不过是众人相熟不能再熟,所以不屑各种猜忌算计,此时都袒露心扉相谈。
就连互相的秉性都了解颇深,也直言不讳。
她听林歇云朝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ldo;好,我此次回家就按照你说的办,而且我也呆不久了,家里人已开始催促我不得安生,必须早决定。所以你何时回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