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诺刚想昂起自己那高贵的头颅,证明自己不可能会去害怕。
但这个时候通讯器响了一下,吓得她一个激灵。
云诺没有避开夏月影,打开一看。
她心中万分紧张,也显露面上,见此,夏月影心里亦是烦躁不已。
云诺愣愣的站在原地,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一句话,随后又挂掉,她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ldo;人没死?&rdo;云诺不知为何,这心中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夏月影脸色顿时一寒,皱眉道:&ldo;有人救了她?&rdo;
&ldo;是的,那人直接利用空间卷轴将人带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眨眼间,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rdo;
夏月影追问,&ldo;是谁救了她?&rdo;
&ldo;不清楚。&rdo;
云诺方才的不安,忽然一扫而空,她立刻愤慨道:&ldo;真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居然有人能够为他动用空间卷轴?!&rdo;
夏月影没想到云诺是个绣花枕头,平时不管多恶毒,那也只是嘴上功夫而已。
却听云诺又疑惑道:&ldo;月影,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rdo;
是谁?
问她是谁?
这话有多好笑云诺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救了白迢月!
但不管是谁这个问题重要吗?重要的是云诺根本就下不去这个手,她无法承担起这个后果。
依照她的身份想要绞杀一个人,轻而易举,但关键看对方是谁。夏月影不想给自己带来无止境的麻烦,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恶毒的人,至少现在不可以。所以她才极力煽动云诺的怒火。
原以为云诺那呼风唤雨的姿态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现在看来不过是外厉内荏,胆小如鼠!
只是云诺还想着如何翻盘,在心中纠结。
若是夏月影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定然不动声色的嘲讽一番,就她现在这种状态还想要翻盘,真是可笑。
……
绘春城内,客栈中。
&ldo;居然遇害了,哪家的狗杂种,要是让我知道了,一定让他们祖宗都冒青烟,把他祖坟都给挖了!&rdo;
提剑咒骂这么一句,牵动自身力气,使得他浑身都不舒服,疼痛一点点牵扯着他的神经,他立刻呲牙咧嘴。
&ldo;天杀的,疼死我了!&rdo;
就连常枫也咬牙切齿说道:&ldo;今天要不是师兄也凑巧来找我们,我们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rdo;
现在想来,他都感觉后背生寒。
当时那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实力,顷刻间,他们如同蝼蚁般。
幸好,洛书城来了,让他们感激涕零。
没错,救他们的人是洛书城。
这边洛书城从春临山脉回来后,就一人在室内修炼,可也觉得无聊,想看看他们去了哪里,通讯器里询问了一声追了过去。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本是悠闲的心情,也是出去散散心,哪里想到碰见这种暗杀的事情。
摆出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没有那个实力,恐怕对方也不会轻易卖给自己一个面子,既然对方敢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承受后果,既然不能询问前因后果,还是直接带人遁走比较好。
洛书城查看三人的状况,他说:&ldo;我马上送你们回去,在这里并不安全,而且你们三个人经脉受损,一定要回去让医师过目。&rdo;
苏季虽然强忍着,可也岔了神,气血翻涌难受的紧。
那个黑袍之人实力恐怖。
&ldo;不过很奇怪,这个人好像是冲着白迢月来的。&rdo;提剑吞了两颗药进去,想要舒缓一口气。
洛书城淡淡的神色骤然一变,&ldo;冲着白迢月来的?&rdo;
苏季心里头再怎么疑惑不解,这面上也不动声色,因为他也搞不懂白迢月对于此事是否有些思路?要不是这些人挡在他的面前,他也真想去偷偷询问一番,不过也考虑到白迢月是在历练当中,突然响了通讯器,也不太合适。
只是看洛书城和提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心里的疑惑更深。
难不成是误会一场,要真的是误会他也想一巴掌打死自己了,哪有这样的误会?
虽说世人都言众生平等,可是这三六九等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高低之别,卑贱之分。这些规矩都刻在人的骨子里,让他们不敢放肆,做任何事之前都不会那么随便,都会考虑到后果。
所以哪怕白迢月在宗门里得罪那么多人,也没有人敢对她下死手,无非是一些小打小闹。就算两个宗门之间经常要斗个你死我活,放话不轻,可也没有说要命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