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最近天有异象,每每入夜就会有暴风雨来袭,我等猜测那石头并非是就在引鱼潭,而是从上游刮落下来,应当是在摘星河中。&rdo;
白迢月的瞳孔骤然紧缩,&ldo;或许是在十里亭附近的上游?&rdo;
白迢月好似突然有了某些记忆,她隐约是得见与苏季初次转换那日的湖水当中有一道浅蓝色的光芒,上面好似有银白色的光辉。那是白虎灵纹石吗?
他们两个人当时是误入了别人的阵法当中,从而互换了身体,此后呢?这个阵法是被毁了还是存在?
&ldo;你怎么了?&rdo;洛书城立刻发觉身边人的异样,他询问出声。
&ldo;我只是在想现在两颗石头已经被取走了,那阵法或许是已经被毁了,再者那里的石头是何时被刮落在引鱼潭当中的?如果是对方布下的阵法,为何没有人严加看守,这石头可不是容易得来的?&rdo;
白迢月脑中的设想越来越多,好似漏洞越来越多。
洛允拂袖而立,沉声道:&ldo;近几日,三长老观测天象,星云有所变幻,不知是福是祸,但定然是某种机遇,是以有些想要渡劫升仙之人,想要借助此次机遇,铤而走险盗取灵力,也是有可能的。&rdo;
耳闻此言,白迢月感觉头昏脑涨的,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精神疲惫,又或许是昨日被人袭击伤势未愈,让她的头愈发沉痛起来。
她紧锁着眉头,沉声说:&ldo;这世间的事,当真是说不准。&rdo;
洛书城凝视着她紧缩的眉头,蠕动着薄唇,宽慰道:&ldo;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情总会有一个解决之法,我们也总会找出布阵的那些人和秘密。这大陆存在千百年,难不成会毁于一旦?不管谁有某些野心或者单纯只是想要得道升仙,都会有一个答案的。我们现在去找就好了。&rdo;
事情说起来到是挺轻松。
但是白迢月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她轻吐出一口浊气,&ldo;说的是。&rdo;
洛允也重重叹息一声。
&ldo;我看你们两个人也是辛苦,罢了,顺其自然。不要多去插手了。&rdo;
白迢月抬头看了洛允一眼,的确,这是个甩手掌柜,不负责任的宗主。
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个普通修仙者,这世态万千,千变万化,更有冥冥之中注定的福祸,此时想那么多为何?
既然是天注定,那就不应该恐慌,而是坦然接受,虽然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他也好些天不能消化,此时也忍不住在两个孩子面前道出自己心中的猜测与忧虑。
的确,白迢月与洛书城在他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白迢月的眉头再次皱起,脑子沉闷,她此时拱手道:&ldo;宗主,我心生好奇,愿意去寻找一番真相。&rdo;
洛允冷酷的面容却说着平易近人的话,他沉声说:&ldo;不要想太多,或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就像你方才猜测的,如果当真是这般隐秘严谨的事情,对方为何将阵眼摆在我们的面前,两个特殊灵纹石,或许和这令牌完全是两码事。也许灵纹石是早就存在的,只是我们不曾发觉。&rdo;
这话说到这里,也算是明朗几分。
洛书城也轻声说:&ldo;是啊,我们为何要将两者混为一谈?&rdo;
闻言,白迢月的目光也是一瞬间清明,是啊,别人盗取灵力跟她身体互换有必然的关联吗?
而且最近天有异象,或许是她误打误撞进入了某些并未触动的阵法之中,从而也破坏了阵法。
原本就有的天象,是她也力不从心无法更改的事实,那她还多想什么?
找不出答案,那暂时就适应此时的环境,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
她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偌大世间,总有一个解决之法,总有一个结果。
这么一想,她觉得午饭都能吃下两大碗。
还别说,她感觉天气都晴朗不少,这慕夏的知了也一点都不烦人了,反而有一种悠闲舒适之意。听着子弟们吵吵嚷嚷,这个说宗门饭菜好吃,那个说哪里的酒楼好吃。这个说哪里的菜式好看,那个说哪种食物扛饿……
吃过午饭,白迢月回去休息,悄然联系上苏季,虚晃一下通讯器,有人回应则回应,无人回应那便是无人作答,不方便。
二人也算是对暗号一般。
苏季虽然鬼鬼祟祟的,可以正大光明嚷了一嗓子去方方便,这厢叫了温云墨,邢霄霄也拉着钱暮雨一起去。
这三人蹲在一边,算是看路的。
&ldo;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要时刻通报,保持联系。&rdo;白迢月看着通讯器里探头探脑的苏季,她沉声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