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迢月冷冷的目光,好似居高临下般逼问眼前的人,&ldo;你敢发誓吗?&rdo;
云诺恼羞成怒道:&ldo;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来质问我!&rdo;
&ldo;呵呵。&rdo;白迢月忽然冷笑两声。
&ldo;你笑什么?&rdo;云诺立刻皱起眉头,眼神如果能够杀人,白迢月早就不知道下地狱多少回了,但是云诺那眼神也只能干看着白迢月在她面前逍遥。
&ldo;我笑你,敢做不敢当。&rdo;
如果说先前是猜测,而这几句试探,她便是可以断定了。毕竟仇人知道她遇害,第一反应肯定是巴不得放两把鞭炮,与加害她的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可云诺却是大惊失色,甚至极力推脱罪责,那么事出反常必有妖了。
只是对方下了这狠手,让白迢月着实是有些被动,她应当要化被动为主动才好。
可没有证据,也没有抓到现行,现在可是有些难办的。
除非,云诺亲口承认。
白迢月忽然转念一想,挑眉说:&ldo;听说你在家脾气就不太好,有个丫鬟就死在你手里,你说她的冤魂会不会半夜来找你?&rdo;
她那清冷的目光幽深,就像是勾魂的一样,让云诺打了个寒颤,这不是秘密了,但是被白迢月这么提出来,在这燥热的午后,她还是感觉一股子冷汗贴满了后背衣衫,让人尤为难受。
白迢月突然欺身而上,逼得云诺后退两步推倒了桌上的琉璃盏,淡紫色的琉璃盏环绕桌子半圈最后落在地上,发出咔嚓一声,惊的她心跳加速。
&ldo;你有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惨死!&rdo;
白迢月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就像是每次在恶兽口中夺食,逃生,最终杀死恶兽时的快感,虽然她手上没有沾满鲜血,没有负罪感,可是异类的血液,也让白迢月没那么道骨仙风,甚至手起刀落的迅速,还带着些残忍。
而此时,白迢月那双手摸上了她的脖子,一把掐住。
冰冷的一片。
触目可及,她那阴森的目光。
云诺忽然吓了一跳。
&ldo;莫要忘了,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什么都没有,而你背后有云家,我是无法撼动云家,但是在暗处,我也会让你不得安生。&rdo;
白迢月背着光,云诺瞧着她面上的阴狠,一时间楞了一下。
就在此时,垂花门外飘过一个人影,带起夏日的汗水,他嗷嗷直叫,&ldo;白迢月!&rdo;
赶着去死一样的架势惊扰了屋内无比&lso;和谐&rso;的两个人。
白迢月猛地一甩手,云诺毫无防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ldo;啪!&rdo;
&ldo;啊!&rdo;
云诺被摔出的大动静,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好瓣了,疼的她龇牙咧嘴。
&ldo;白迢月,你!&rdo;
&ldo;我们两个人的账,慢慢算!&rdo;
白迢月扭过头先把脏衣服放起来,然后才出去见提剑。这要是叫提剑窜进来看见自己满地的脏衣服,那不是见鬼了?
本身提剑就怀疑自己。要不然就听苏季的,衣服一把火烧了,干净了事?她一拍自己脑袋,自己怎么这么蠢了,干这种事情才叫提剑怀疑。
此时提剑还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心想着云诺也值得白迢月吝啬一个眼神正眼干上了?
&ldo;你们怎么回事?&rdo;提剑心里头猜测,莫不是那黑袍人就是云诺招来的?最毒妇人心啊!不过就是平时有点口角,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
提剑赶紧问:&ldo;你跟宗主反馈你命悬一线的问题,是什么结果?&rdo;
这件事情洛书城先张口,早上也向宗主提及了一番。
白迢月虽然心里头有点不好意思,这本身是自己的事情,或者是某个仇家与她开的&lso;玩笑&rso;。但显然,她也打趣不出来,这事情确实郑重。
宗主当即就拍案怒了,彻查!此事一定要彻查!
叫执法堂的长老们彻查此事,洛书城从旁协助。若非白迢月说不宜闹得沸沸扬扬,怕是所有子弟都知晓宗主说的那句话,&lso;我养大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岂是别人能够欺辱的?当我死了吗?&rso;
说实话,白迢月当时很感动。
但是灵纹石与令牌的事情似乎更加严峻,她知晓宗主的心意,这事情还是悄悄调查为好。
宗主被白迢月劝下,也就叫她在宗门好好休息,养好身体。白迢月心里头也觉得甚是温暖,在这个似乎被孤立的宗门,她也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把她养大的家。
既然对方已经吩咐下去彻查,她就不多插手了。
所以白迢月点了点头,&ldo;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