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是想要我身败名裂吗?的确,现在你达到了这样的目的,接下来你还想要做什么?你说说看?&rdo;
钱暮雨抬头看着赵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神色,见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愁容。
钱暮雨心中一紧,她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就听得赵柔轻轻的声音道出,&ldo;你以为我是白迢月吗?会绞尽脑汁,不择手段对付你?我不是。我只是喜欢你,我有错吗?我想有一个我们的孩子,我有错吗?不管你相信与否,我们都已经有了关系,有了孩子。&rdo;
钱暮雨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讥讽道:&ldo;别耍心眼了,你就直接说吧。&rdo;
看着赵柔受伤的神色,钱暮雨这出了名怜香惜玉的人倒是铁石心肠起来了。
赵柔虽然满心难受,却也是蹙眉道:&ldo;你喜欢喝的桂花茶,喝一口吧,这还是当初在青湾口偶遇,你和我说的,那时候你真的很想喝桂花茶。&rdo;
这遥远的记忆,钱暮雨虽然想起来了,可是他这一爱好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的吧?还需要这么刻意去留意?
看着这个茶,他忽然有些排斥,不想喝。
他&lso;唰&rso;一声,重新打开了折扇。
&ldo;你知道的,上次在城内约你,见过你,我就不相信,我以为是你开的一个玩笑。今日一见,哪怕左萧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来此,只是想问你,你想要做什么?实话实说吧,也别拐弯抹角的,我承认我输了,还不行吗?&rdo;
他都已经不战而败了,你有什么招数你就说出来吧。
话到嘴边,钱暮雨就丝毫不留情了。
&ldo;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rdo;
闻言,赵柔神色一怔,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的左萧舟猛然推开大门,这碍事的房门险些被他掀翻。
他一个健步奔到钱暮雨的面前,一把揪起钱暮雨的衣领子,他怒声道:&ldo;钱暮雨,你在说什么?你以为赵柔是你外面随便一个女人,可以随便你欺辱的吗?!&rdo;
他漆黑的瞳孔迸射出骇人的目光,语气低沉冰冷,连番质问钱暮雨。
他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左萧舟行动间带起阵阵灵力,空气中扑面而来的冰冷,层层威压席卷而至,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左萧舟的气势吓住了,但钱暮雨的修为与他不相上下,这一番对峙只是让桌上的热茶洒了个满桌。
&ldo;左萧舟,你在干什么?快放开他!&rdo;赵柔顿时担忧出声。
左萧舟怒道:&ldo;赵柔,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还说什么?我今天就埋了他!&rdo;
钱暮雨扫了一眼这两个人,挑衅道:&ldo;埋了我?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们就算两个人一起上,我也无所谓。&rdo;
他那轻飘飘的话音就好像一把把利剑,扎的赵柔生疼生疼的,她痛苦的看着钱暮雨。
撞进她的目光中,钱暮雨微微一怔,这不知情的,还真的以为自己对不起赵柔了呢!
&ldo;左萧舟,不要冲动。&rdo;赵柔制止道。
左萧舟紧握的拳头在赵柔的劝说中松了下来,他很是暴躁,此刻面色铁青。
&ldo;好了,有什么话,我会亲自和钱暮雨说清楚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好好回去休息,隔壁的房间我让赵嫣给你打扫干净了,先去休息吧。&rdo;
左萧舟无奈,可也经不住赵柔的祈求,再三威胁钱暮雨一番,这才离开。
钱暮雨瞥了一眼左萧舟离去的背影,嘲讽说:&ldo;没看出来,你这高傲的人,还有偷听别人墙角的习惯。&rdo;
简直要气死左萧舟!
要不是赵柔拦着!他……气死他了!
这边,室内再次归于寂静,空气当中都弥漫着质问的气息。
赵柔缓缓道来二人的纠葛。
&ldo;开春后,各宗门一年一度的区域争夺赛如火如荼进行中,白迢月与你们的恩怨众所皆知,那次赛事后不少人请了假,包括你们几个人在内,那次是你们出师不利被白迢月打的进退两难,最后逃到了定远镇,半夜窜进了我的房中,这是我能计划的吗?当时你中了药你不知道吗?若非我真心爱慕你,你会得手吗?此后我并未纠缠过你,我也只当是圆我一场梦,我知道我的家世与你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但是,我爱慕与你,所以不忍心看你受苦,事后你清醒,我骗你说,是询问了白迢月,用了解药压制住了。&rdo;
&ldo;她的本意是把你扔到花楼当中去,让所有人发现你的劣迹,你也一样身败名裂,宗门会容许你这样的弟子在出现在摘星派吗?不是她狠,而是她的行事你很清楚,她对你们摘星派的子弟,特别是你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