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是宗门里有什么盛会,更不是什么交谈会,她那满腔的怒火好似被泼了一大盆冷水,让她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云诺皱眉问道:&ldo;你怎么知道的?&rdo;母亲来了为何没有通知她?
夏月影平静的神色说道:&ldo;平林城有认识的人,看到云夫人来了,也来宗门交了拜帖,但是被挡了回去。或许是宗主夫人故意为之。&rdo;
&ldo;我……去找母亲。&rdo;云诺知道自己突然有了假期了,但是她还是犹豫,毕竟随意出入宗门是需要得到自己直任讲师与长老的同意的。
而且,说实在话,是想母亲了,可还是有点心里发怵。
母亲到底因何而来?
&ldo;夏月影,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找人那个,白迢月的事情?&rdo;说到后面,云诺压低了声音,低到就两个人能听见。不能说她谨慎胆小了,而是这话她可不能当面承认,险些隔墙有耳叫别人知道了去。
夏月影看着嚣张跋扈惯了的云诺,此时竟然畏首畏尾起来,她真是想笑。这白迢月还真是挺有手段的,云诺竟然在她手里一点好都没讨着。
&ldo;你认为呢?&rdo;夏月影微蹙眉头,不答反问。
云诺撇了撇嘴,&ldo;说不好。&rdo;
夏月影面露担忧,却又立刻扬起温婉的笑容宽慰道:&ldo;好了,不要多想了,既然你母亲已经来了,如果是找你,那必然就会见你。还是你的伤要紧,咱们快些过去吧。&rdo;
云诺因为方才的摩擦真是气饱了,这手上一片滚烫的红色也不显眼了。不过此时低头一看,还是有些生疼的,她咬了咬牙。
&ldo;我看她能嚣张到几时!我不管母亲是否是来找我的,这次我一定要让她好看!&rdo;云诺咬牙愤恨的说道。
她母亲也是好面子的人,女儿都被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还能忍得住?当她们云家没有人了?堂堂云家嫡出小姐居然被那种贱人欺辱。
不多时,二人就来到炼丹房附近的一个医事小筑中,医师看着云诺抬起的手,他上下就扫了两眼,转身就去翻了两个瓶瓶罐罐,说伤势不重,上点药就不疼了,再擦抹两天就能完好如初。
云诺却不行了,看着旁边的纱布叫医师多给她裹上两层,医师无奈,觉得这多此一举,反而这天气炎热万一……万一没说完,云诺就已经自作主张了,人家的话反正已经说到位,此时也就随便云诺。
夏月影哪里不知道云诺的小心思,是以没有阻止。
她就看着带着&lso;重伤&rso;的云诺愤愤的去找了讲师要求出山门,她是准备去平林找她母亲了。
这边,夏月影觉得肚子饿了,也就自行离去了。
只是二人分别时,她还是扬起温婉的笑容劝说道:&ldo;其实我觉得你母亲说得对,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根本就不是白迢月这种身份的人能染指的,我们应该离她远一点,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什么时候都可以破釜沉舟。你不要和你母亲起冲突,什么话都顺着她说。&rdo;
这话让云诺不高兴了,&ldo;我云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躲躲藏藏了?!&rdo;
&ldo;我不是怕你母亲会为了大局考虑……&rdo;
&ldo;什么大局,什么脸面?我都被这么欺负了,我的脸面何在?云家的脸面何在?我不管是不是因为我找人对付白迢月的事情被发觉了,所以我母亲才来此,我要的,是云家给我撑腰!你看着吧,白迢月,我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rdo;
云诺带着怒火奔出了山门。
但是她吃了闭门羹。
在云夫人下榻的客栈,她根本没见到她母亲的人影,说是在午睡,休息了。
候在隔壁的客房里,她原本的怒火慢慢消散下去,等的时间越久,她心越沉,心里头直打鼓,因为摸不清她母亲的意思。
虽然云夫人纵容宠溺女儿,但云诺打心眼里还是挺怕她的,别看她现在笑眯眯的,翻脸真是比变天还快,甚是严厉。
云诺坐不住了,站起了身,去隔壁敲了敲房门,立刻就有人开门而出,让人身着华服,样式算是简单,此时正一脸笑容的看着云诺。
云诺试探性的唤了一句,&ldo;兰姨,母亲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do;
&ldo;夫人身体很好,小姐不用担心。&rdo;被唤作兰姨的人这是云夫人的陪嫁丫鬟,也是一个院子当中的主事,换句话说,她说出来的话就代表了云夫人的意思。
云诺的视线凑近室内,在门半掩之下想要看清室内的情况,但是后者却迅速关上了门,让里面的一切都无法一探究竟。
云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