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蝶摇了摇头,&ldo;这动静不用咱们说,钱暮雨他们也应该知道了吧?&rdo;
静观其变准备随时跑路的二人可没想着帮白金华什么,而这边跟白金华闲扯的几个人也是吓了一跳,这个左萧舟手起刀落可是个狠角色!
白金华头疼欲裂,咧开嘴道:&ldo;左萧舟,你管天管地还管着别人的嘴巴了?这事情……&rdo;
可是这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得&ldo;哐当&rdo;一声,好大的动静。
是左萧舟身旁的椅子被他甩了出来,正朝着白金华砸过去,这要不是赵延松中途拦了一招,众人瞧着那木椅四分五裂的砸在桌子上,连带着那桌子上的碗筷碎了一地。
惹得旁边桌的几个人惊呼大叫,伤的也伤。
&ldo;啊!&rdo;
赵延松立刻沉声喝了一句,&ldo;胡闹,都在做什么?!&rdo;
左萧舟这才微微抬起视线,&ldo;赵延松?你要管这件事情?&rdo;
&ldo;这里不是宗门,是在外面,不要伤了无辜的人。&rdo;赵延松看着一地狼藉,微微蹙眉。
左萧舟冷声道:&ldo;他们无辜,赵柔不是无辜的人吗?你是听见他们刚才口中的污言秽语,怎么,你还要包庇他们?&rdo;
&ldo;此事是我们宗门的人不对。白金华,你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怎么跟女子一样聒噪?像那些市井之徒,成何体统!简直是丢了我们仙门的脸。&rdo;赵延松朝着白金华冷喝一声,后者顿时一惊。
赵运奇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赵延松的意图,他立刻朝着白金华推了一把,&ldo;还不赶紧认错。&rdo;
白金华这些话若是私底下说说那是没什么,也算是说出来大多男子的心声,但是现在被左萧舟听见了,可就不会什么小事了,毕竟对方连钱暮雨都照打不误,现在要是故意找茬,他们能怎么办?
就算大家说的是事实,赵柔不要脸,这个左萧舟也是很不要脸,谁知道钱暮雨和赵柔、左萧舟这三个人是个什么复杂肮脏的关系?
但是不能说出来。
毕竟左萧舟也是直愣愣的脑子一根筋,今天别说砸的白金华脑子冒血,就是把他家闹了个天翻地覆,也没人敢说什么,还得叩地叫他消消气。
白金华虽然心里头不高兴,但是看赵运奇一直给他使眼色,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今天左萧舟摆明了杀鸡儆猴,自己直挺挺的冲上去不就是找苦头吃吗?
就算今天硬着头皮不服输打了起来,事后呢?那个时候想必赵运奇就不会管自己了。
虽然白金华满心的不甘,可也是脸上痛定思痛朝着左萧舟低头说:&ldo;爱说人闲话这是个毛病确实不对,我一定会改正,以后不敢胡说八道了。&rdo;
左萧舟沉着脸,浓眉紧蹙,好似两座浓墨大山趴在上面,他刚想要发作,可是对方这么一说,他要是再动手就显得他无理取闹了,反而对赵柔的名声不好。
他最终是冷哼了一声,&ldo;知道就好!&rdo;
&ldo;都是仙门中人,虽然门派有别,但是走在外面,大家也都会认为我们是一样的,这样大动干戈惊扰普通百姓,确实是你我的不对。&rdo;
现在打完人就想走了?当他赵延松的脸面是个摆设?这左萧舟也太没有脑子了!
左萧舟心里头本来就是憋着一口气的,因为担心赵柔的事情,此时看着那阴柔的面孔,他实在不耐烦,懒得与他多说。是以,他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甩在桌子上,&ldo;医药费,好好看看吧。&rdo;
说罢,左萧舟转身就要走,他忽然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望着这里,他猛地抬头一看二楼的楼梯处,钱暮雨几个扎眼的立在那里。
他重重的拂袖而去。
刑霄霄忍不住哆嗦一下,&ldo;钱暮雨,左萧舟那眼神也太冷了吧?对你的深仇大恨巴不得对你剥皮抽筋呢!&rdo;
&ldo;别说的那么玄乎,我会怕他?&rdo;钱暮雨耸了耸肩,唰一声打开折扇,自在从容的下楼梯。
刑霄霄刚才也就是打趣一下,他知道钱暮雨是不怕的。
不过看见白金华那几个人,他嗤笑一声,&ldo;被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rdo;
&ldo;行了,少说两句。&rdo;温云墨瞪了刑霄霄一眼,他真是走哪儿也都不消停,还巴不得火上浇油。
月上中空,天色略显清凉。
左萧舟一直认为赵柔是个柔弱且坚强的女子,虽然说她的修为不低,但她并不强势,看起来也不强悍,像是柔柔的春光,温婉动人。
她总是不与刁难她的人争长短,行事大度,不会斤斤计较。除了家世差些以外,根本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