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迢月听得都气血翻涌了。
&ldo;你现在在这里跟我大吐口水是想做什么?&rdo;白迢月就纳闷了,难不成月老的那一根红线就这么牵给这两个人了?看提剑在这里抒发着真情实感也不像是在说书啊?
提剑笑说:&ldo;其实我就是想见她了,想和你商量商量……&rdo;
提剑认认真真说着话,白迢月今天是一点想和提剑推心置腹闲谈的心思都没有,她紧锁着眉头,鼻子嗅了嗅,总觉得那药室里正在煎着自己的药,而且马上就好了。
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为何,属于她的那一碗药端上了桌子,有煎药的子弟招呼了她一声,她赶紧过去喝药。
好似喝了,就不会难受了。
提剑到了嘴边的话没说话,又追了过去。
但是他左顾右盼看了看周遭,人还挺多,这事儿可就不能在外面瞎说了。他的意思是想和白迢月商量,两个人一起去林家,虽然那高门大院咱们进不去,但是多个人多个主意,肯定能联系上林歇云的。
有时候大家爱说酒壮怂人胆,别看他现在镇定自若的,可他还需要白迢月为他鼓个劲儿。
&ldo;这么烫?我帮你扇扇凉。&rdo;提剑殷勤的摊开手心在那碗黑汤汁的药上扇啊扇。
&ldo;脏不脏?&rdo;白迢月嫌弃的看提剑一眼,后者立刻缩回了手,&ldo;你还有脸嫌弃我?自己满衣柜什么样子以为我不知道?&rdo;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说的可不就是这个?她整洁干净的的习惯被搞的一团糟,让人心烦不已,看着都头皮发麻!
&ldo;闭嘴!&rdo;白迢月瞪了提剑一眼。
那汤药已经慢慢放凉,白迢月缩了鼻子,端起来一口气咕噜咕噜灌下去。
&ldo;我这人比你有良心,你好点没?&rdo;提剑也不在意白迢月的臭毛病。
&ldo;喝下去暖暖的,但是阵痛好像……没有舒缓……噗!&rdo;
白迢月脸色被憋得通红,直接一口血水吐了出来,吓了提剑一跳。
&ldo;白迢月,你怎么了?!&rdo;提剑一把抱住白迢月摇摇欲坠的身影。
那边医师耳闻此讯三两步就奔了过来。
提剑登时就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ldo;医师,这是怎么了?医师?&rdo;
&ldo;医师,她方才喝了那碗药立刻就吐血了,这可怎么办?那药有问题啊?&rdo;
&ldo;医师……&rdo;
&ldo;闭嘴!安静!&rdo;
&ldo;……&rdo;
提剑手忙脚乱的跟着医师把人弄进室内,直到跟随在医师身旁的子弟一把把他这个无关人员推出门外,室内哐当一声关上大门,提剑这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摸了摸脑袋,嘟囔一句,&ldo;她身强力壮的,刚才吐血了?什么毛病?&rdo;
夕阳斜下还撒了点光辉在门口的秀竹上,倒影扑在提剑的身上,他蹲了下来等结果,这都什么事儿?
难道有人要害白迢月?哪个贼心不死的?!云诺?她这前脚觉得夫人放过她就是怕了她?这是继续伺机报复?
越想,提剑越觉得是这样!
&ldo;啊!&rdo;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吓了提剑一个激灵,他赶紧扭过身扒着门框看,他看到了白迢月那双眼中陌生的神色,脸色苍白的可怕,好似一点血色没有,听她嘴里头骂骂咧咧,&ldo;快疼死我了!见鬼了!&rdo;
&ldo;这瞧着生龙活虎的?&rdo;提剑立刻就纳闷了。
但是那医师却是神色严谨,&ldo;快去请我师兄前来。&rdo;
那老头的师兄?众人神色一凛,立刻扭过头去找人。
提剑也惊愕道:&ldo;不会真出了什么大事儿了吧?&rdo;
……
春临山脉,为了稀有植株的人那是不遗余力的一头扎进这藏雾岭的最深处,与那恶兽斗成一团,危机四伏。
外面夜色缓缓降临,苏季算计着时间招呼大家赶紧出去!
所有人从藏雾岭中爬上来,就好像从沼泽地里终于挣扎上来一样,身后一片恶臭虽然尾随大家而来,但是众人立刻褪去了外衫,二话不说一把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