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了一个位置,那必然要坐稳才能安生,可是想要坐稳,哪里来的安生,说实在话,她很羡慕白芙。可惜了,她没这么安生的命,那就坐稳这个位置。
云诺如此算是被赶出宗门了,但是她云家的女儿,就算没有宗门子弟的背景那也无妨,只希望此次从后崖中出来,她的身体还能够康健。
她也知道,这是洛允能给出最大的让步了。她不认为对方是咄咄逼人,偏袒一方,终究是云诺手段不够,没做对。输了,就怨不得别人。
五长老皱了皱鼻子,哎呀,逐出宗门,真是打了一向高傲的云夫人好响亮一个巴掌哦!
不过就她女儿做出来的这种事情,逐出宗门都是轻的。
可怜的白迢月哦,那小身子骨,啧啧,二长老说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还需要那入魔的子弟配合,但也只是一试。
如果白迢月当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相信不用他,就是宗主也得出尔反尔重新找云家的麻烦。
是以这一刻,云夫人也神色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云诺的事情既然解决了,云夫人就不着急了,不过想起来近日云锦里城外的异样,遂插入话锋继续问道:&ldo;今日我发现云锦里外的贮灵柱好似有些不一样。&rdo;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顿时重新落在云夫人的身上,就连洛允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深沉。
&ldo;有何发现?&rdo;不待洛允开口,五长老立刻惊诧出声。
众人心里皆是一惊。
云夫人皱眉道:&ldo;没有提起魔族或许我不会想到,可是提到魔族,我在贮灵柱旁发现了一枚令牌,上面的纹路,许是与魔族有关。&rdo;
&ldo;令牌在哪里?&rdo;
&ldo;我随身带来了。&rdo;云夫人说。
云夫人手中立刻显现出一块花纹奇怪的令牌,洛允眯着眼,定睛一瞧,抿唇道:&ldo;是同一个令牌。&rdo;
&ldo;什么?&rdo;
原是灼灼夏日,却是忽然阴云密布,好似要下起一场夏雨,天空忽然轰隆声响彻。
像是不期而遇的雨水,突然下了起来,来势汹汹。
咔嚓‐‐
哗啦啦‐‐
巨大的声响让苏季抖着白迢月那纤细的身姿,不等她趴在床头说什么,白芙就赶紧喊道:&ldo;快去把窗户关上!&rdo;
一阵寒风陡然袭入,让苏季猛然咳嗽开来。
原本他还趴在床边对着痰盂呕吐,此时面色更加苍白。
&ldo;喝口温水吧?&rdo;
&ldo;咳咳……咳咳咳……&rdo;苏季捏着手帕都抖了起来。
&ldo;快喝一口?&rdo;白芙接过侍女手中端来的温水,递到苏季面前。
&ldo;夫人,不要了,喝了还要吐,不行!呕……&rdo;说着话,苏季扭头就要吐,肝胆都要给吐出来。
白芙的脸色也是更加难看,这要不是听了二长老为难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头疼,还这么心疼,想着就满心的烦躁,就想骂云家那人。
苏季看着白芙满脸暴怒还心疼白迢月想哭的样子,他这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痛苦!
真是太痛苦了!
白芙扭头问道:&ldo;云乔荷人呢!&rdo;
那侍女赶紧回话道:&ldo;在议事厅,宗主召集了各位长老都在。&rdo;
&ldo;都在好啊,我去找她!&rdo;
再是温柔的白芙,此时也暴躁不堪,直呼其名,嚷嚷道:&ldo;云乔荷,我真是跟她命里犯冲!&rdo;
苏季心里哀嚎,夫人这是想给他讨回公道去了?
那侍女劝道:&ldo;夫人,此事宗主定然有决断。那云诺已经在后崖了,想必咱们不用去,她也不好过。&rdo;
夫人什么脾性她心里很清楚,平日看着很温和,可是上次见了云夫人说起陈年旧事后,也不知哪里谈的不对了,从那日起,夫人说起那云夫人云乔荷就变得幼稚起来了。
话里话外都是二人的争锋相对。
她也算是知道了,夫人不喜欢那云夫人,那云夫人也处处跟夫人作对。
只是这么些年各自婚嫁,离得远,才没有什么纠葛。
可是夫人心里把白迢月当成亲生女儿对待,那人家女儿在自己地盘上都这么欺负自己女儿了,夫人能咽得下这口气?
虽然宗主也肯定是为自己女儿考虑,但是夫人就觉得这一口火气压不下去。
看白迢月那原本莹润动人的脸蛋,现在眼眶深陷,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瞧着就恐怖。可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