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好!&rdo;
邢霄霄怀中躺着洛术剑,他心里特别焦急,可是一想到生死战定下来的规矩,这二人的战斗是不允许旁人介入的,他就心急火燎,你个死小子平时不是牛气轰轰的嘛,今天怎么跟落水狗一样,你赶紧站起来呀!
他立刻朝着场中即将要被袭击到的钱暮雨大喊,&ldo;你赶紧躲开!&rdo;
&lso;唰&rso;!
邢霄霄这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怀中一沉又一松,那把冰蓝色的洛术剑,瞬间腾空而出被人抽走,那人立刻朝着场中冲了过去。
&ldo;苏季!&rdo;
&ldo;苏季,你干什么去!?&rdo;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身影忽然出现,闯入众人的视线里。
&ldo;那不是赵柔,赵柔冲过来干什么?&rdo;
&ldo;赵柔是从哪里过来的?她要干什么,她要介入这场战斗当中吗?她竟然敢扑在钱暮雨的跟前,她也不怕自己被波及?!&rdo;
就在众人的惊呼声当中,他们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你说苏季哪里来的胆子这么大,竟然冲进了生死战的战场,无视生死战的规则,而且还将手中的洛术剑甩出重重的袭击在左萧舟的身后,准确的来说是砸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左萧舟忽然停了下来,好似身体被人控制了一样。
他只感觉情绪也是不稳,随后脖颈传来重重的一击,让他立刻眼花起来,天地之间都在旋转,他眼前顿时一黑!
哐当!
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虽然他没有继续攻击,可是方才已经凝聚而成的剑气已经朝着钱暮雨方向袭击而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赵柔挡在了他的面前,张开了双臂。
钱暮雨看着眼前压下来的人影,他也是微微一愣,他钱暮雨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他了,他立刻翻身而上,挺身而出。
众人就眼睁睁瞧着钱暮雨被那剑气打的口吐鲜血,赵柔也被波及整个人昏了过去,两个人躺在了一起。
站在雨水之下的白迢月也是心中微微一愣,自己竟然一击即中?是自己打晕了左萧舟了?制止了一场血腥?
她再扭头看去,那赵柔已经昏倒在钱暮雨的身上。
赵柔什么时候这么不堪一击了?被左萧舟方才的剑气袭击到了吗?
钱暮雨在左萧舟手下怎么也过不去几招了?刚才就算硬生生的扛下那剑气,也不至于现在重伤昏迷?这也太奇怪了。
&ldo;姐姐,你怎么了?&rdo;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冲了过来。
&ldo;苏季,你怎么了?!你刚才都干了什么?&rdo;
&ldo;钱暮雨没事吧?流了好多血呀!&rdo;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
……
赵柔温柔娴雅,有孕之后更是柔弱的好似一朵小白莲一般,真是叫人怜惜。
一开始还有不少人觉得赵柔为了攀龙附凤,真的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不过她也达到了她的目的,真的是耍的左萧舟神魂颠倒的。
钱暮雨身受重伤,若非白迢月出手迅速,打乱场中战局,怕是那天灵盖都要被人拧了去。众人此时也瞧得出来,那左萧舟真是打红了眼,不知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许就如赵运奇揶揄一句,说什么夺妻之恨,是以才这般激动。
激动到下了死手!
要不是白迢月夺了刑霄霄的洛术剑,拿着那剑背一下子敲晕了左萧舟。结果还真是说不好。
这事情一字不差的传到各个角落里,别说摘星派的人奇怪了,就连提剑摸着自己的脑袋都觉得稀奇。
&ldo;苏季那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了?筑基后期的修为都能扛着住不说,还能扭转战局,那洛术剑不用想也是砍下去砍得利索,还有这样藏拙的?&rdo;
此时,他正在前往白芙的院落里,就是听闻了这件事情,逮住坐在一起吃午饭的洛书城就叭叭开。
&ldo;苏季最近好似变了一个人,是不是?&rdo;洛书城慢条斯理的喝着南瓜粥。
一句话说罢,他又说起关联的话题。
&ldo;白迢月最近也好像变了一个人,是不是?&rdo;
洛书城的两句话非常简单,听起来都听得明白,可是听起来怎么又听不明白了,提剑愣愣的摸了摸脑袋。
&ldo;这南瓜粥挺好喝的,夫人竟然还亲自下厨,现在还在厨房里忙活,这手艺呀,真的是这辈子能吃到都死而无憾了。&rdo;
提剑就想着转移话题,这件事情能和洛书城瞎聊瞎说话吗,那是指不定挖一个坑给他来跳,他可是不上当的。
洛书城面不改色道:&ldo;二长老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