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松琢磨着如何开口。
白迢月拧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打破了三人的寂静。
“你知道赵延松方才与我说什么嘛?他与我说,一个人若是性情大变是为何,因为灵魂转换了,简单来说,一个人的灵魂忽然就跑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你说,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能相信嘛?”
白迢月朝着苏季说话。
苏季若有所思道:“相信是可以相信的,但定然是有前提吧?若是没有前提,你说这世上的人灵魂互换,那不是出大乱子了?而且我从来没听过这回事。”
白迢月也认真的考虑道:“是吧,我也这样想,所以方才与赵延松意见没谈拢,他也太过暴躁了一些,竟然想推我下水?”
白迢月清冷的视线扫视着赵延松,后者避开她那探究的目光。
“哦?推你下水?”苏季略微诧异,虽然配合着白迢月的话在说,但是他心里头也挺奇怪,这赵延松的脑子是被门挤了?竟然想要推白迢月下水?他若是能成功还真是奇怪。
事实摆在面前,赵延松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白迢月颔首,讥讽道:“可不是嘛,不知赵延松那稀奇古怪的脑子是忽然想到什么了?竟然干这种蠢事。”
“嗯,今日若是不能解释的头头是道,咱们可不能饶了他。”苏季变了神色,这事情非同小可,可不能让对方这么欺负了就算了。
“可不是?”白迢月也附和着。
看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夫唱妇随的样子,赵延松觉得奇怪的同时也是好笑。
“你们两个人还真是稀奇,姻缘这条红线真是改变了你们两个。以往打的如此不可开交,竟然还擦出了姻缘的火花?缘分这东西,玄妙啊。”
苏季挑眉看他,“说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行,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白迢月方才说得对,我就是怀疑你们两个人。”
上清之地,山清水秀,邢霄霄却愁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爹,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家里多少大事小事需要你来执掌,我这事情就不要操心了。”
刑霄霄很是无奈的顶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你说他爹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管他吃喝拉撒就算了,只要在他面前的,那是一点自己的小心思都不能有,坐要好好坐着,站要好好站着。
他是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来了宗门自由了,又碰见个白迢月让他夜不能寐的,真是惆怅。
这就算了,如今婚姻一事竟然还要横插一脚!
“我是你老子,我不管你谁管你?婚姻大事,爹娘总要说道说道。”邢家主抖着胡子,瞪大眼睛。
“行!既然爹娘做主,那我就说说心里头的想法,我想要阿云,爹娘若是能办成,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们方才说的是夏莹珠,另外一个人,你在这里扯什么林家那丫头。而且人家现在算是有主的,我们邢家能干这种挖人墙角的事情吗?我还丢不起那个脸。”
邢家主拧着眉头,他不能叫这混账儿子把自己的一世英名都给毁的一干二净。
“那个提剑是什么人你清楚吗?儿子我清清楚楚,那就不是个东西,奸诈阴险,卑鄙无耻的一个小人。阿云天真烂漫,单纯,被骗了,所以我要拯救她于水火,而且我是真心爱慕阿云的。”刑霄霄企图说服他爹,站到他的阵营里来。
他爹也是振振有词。
“就算你的阿云单纯,天真,但是她娘是什么人?那不是个傻子,就算认识提剑不久,或许也是被蒙蔽了。但是他一个大小伙子还能成精了?能骗得了白芙?洛允?他们可是相识二十多年了,你觉得上清的宗主和宗主夫人能昧着良心骗林家?图什么?”
“爹,你看看你,你就被骗了,他不是个好东西!”刑霄霄气得跳脚。
“我不管这些,总之,林家那丫头,你不要打这个主意,除非人家姑娘乐意跟你。一看这就是不可能的。所以咱们务实一点,夏莹珠那丫头就不错了,配你绰绰有余,赶明把事情就定下来吧。”
邢家主摆了摆手,也不想跟儿子废话了。
事情直接定了,他还能飞出天边去?
他早晚得明白大人铺的路都是好的,不会害他的,这小子就是还没长大,成家就好了。
刑霄霄深呼吸一口气,气死他了!
“爹,我就想知道,是哪个嚼舌根,让你和我娘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的。”
“本来就不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你就承认了吧,我也不去见那丫头了,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好,给你娘一个答复,让她高兴高兴,听见没?别惹你娘生气。”
“……”我听见我个大头,头都三个大了!
刑霄霄思来想去,这事儿是不是夏莹珠搞得鬼?
她是不是见了钱暮雨因为赵柔那没办法的样子,所以也想了这么个卑鄙的招?先把他爹娘拿捏了?可是谁给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