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瓷瓶取下,倒出里面的药丸,掰开男人的嘴一把将药丸塞了进去。
只见男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面色也开始变得有血色了起来。
时颜珂眨眼,啧,这效果,这速度,难怪要满级才能解锁,好药啊!
“小二,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以后合作愉快呦。”时颜珂觉得此刻的系统顺眼多了。
系统:呵呵,女人。
服药刚一会。床榻上的男人缓慢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对上了时颜珂那满是疹子的脸。
时颜珂心情不错的开口道:“呦,你醒了?”
“呕。”男人手抓着床榻,吐了一地污秽之物。
男子被时颜珂的容颜给丑吐了。
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耿天程开口想要道歉,“姑娘,对……呕……”
刚一抬头对上时颜珂的脸,又开始呕吐了起来。
“我就这么丑?丑到你想吐?”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时颜珂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很难看,也不至于会把人丑吐吧?
“没……呕……”耿天程抬头,又是一阵干呕。
时颜珂阴恻恻的看着男人,拔出了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匕首,“别说了,你想怎么死?被捅死,还是毒死,选一个。”
耿天程……https:ЪiqikuΠet
他也不想的,控制不住,呕。
受不了屋子里弥漫的气味,时颜珂离开了屋子,坐在一楼透气。
听着隔壁传来的乐器声,再看看这空无一人的大堂,不由轻叹了一声。
同样都是玩乐的地方,这差距……
得努力挣钱啊,至少得先把醉香楼里里外外重新翻新一遍。
时颜珂正发愁,只听砰的一声,一块门板朝她飞了过来。
微微侧身,躲开了门板,门板砸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随后便涌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袒露胸膛,一脸凶相的男人。
为首的老大一开始没注意到有人,猛的回头才发现前面坐着个女人,“嗬,哪里来的丑八怪,吓死老子了,去去去,滚一边去,别碍着大爷的眼,丑死了。”
语气里满是嫌弃,一张脸紧皱,一副被丑到的模样。
时颜珂抬眸,很好,她又被嫌弃了呢,呼,她不生气,要冷静,冷静。
“老鸨呢?去把你们老鸨叫来!”为首的老大往桌子上一坐,脚踩凳子,模样异常的嚣张。
话音刚落,阿香便赶了过来,手绢扫过他的胸膛,娇嗔道:“胡老大,这么晚,你怎么还劳驾来这一趟。”
阿香以前虽然也当过花魁,但现在岁数大了,做起这种动作来便有些不伦不类的。
“拿来你的脏手,别碰爷。”胡老大一脸嫌弃的推开阿香,面露不悦。
时颜珂眉头微蹙,面色微冷。
熟悉时颜珂的人,但凡看到她露出这种神色,便知道她生气了,都会躲的远远,生气的时颜珂是非常恐怖的。
阿香没想到时颜珂也在,一愣后立马开口想要支开她,“你这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胡老大准备上好的酒和吃食。”
时颜珂起身,双手环在一起,冷冷的看向闯进来的众人,“我们楼里哪里还有酒肉,酒肉上个月就被他们喝光了。”
她知道阿香是想支开自己,但她不想走,她倒要看看,这群人又来是想要做什么。
“你这个死丫头,没有你不会去买啊!”阿香瞪向时颜珂。
这孩子,怎么上了个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胡老大将手伸出来摊开道:“行了,我们不是来吃喝的,没必要装腔作势。”
阿香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荷包递给胡老大,“胡老大是来收孝敬的吧,这是这个月的孝敬,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你点点。”biqikμnět
胡老大掂量了下,“你倒是老实,五两一分不差。”
阿香陪笑道:“我哪敢呐。”
胡老大哼了下,将荷包塞到怀里,继续开口道:“不过现在孝敬费涨了,十两每户,你还差五两。”
阿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语气也有些变了,“胡老大,您这就不地道了,昨个你在别家收的都是五两,怎么到我这变成十两了?您看我这醉香楼,一年到头没一点生意,哪里拿的出这么多的孝敬费。”
“费什么话,十两,一文钱也不能少,你要不给,我就砸了你这破店。”这多出来的五两确实是他现加的,醉春楼的姑娘一个个顶贵,多要点孝敬费,才能玩的更尽兴。
阿香笑容只僵硬了一会,随后又转成了谄媚的笑容,“胡老大,要不你明日来,明日我一定把钱凑给你,今日是真的没有。”
“没有钱?那还废什么话,兄弟们给我砸!”胡老大一把推开阿香。
阿香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