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望着两人沉默,玉佩是偷的吗?
耿天程话音刚落,时颜珂抬手弹了弹耿天程的脑门,“大人没教你遇到长辈要叫人吗?叫姐姐。”
耿天程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你才不是我的长辈,你比我大不了多少!”Ъiqikunět
小模样气鼓鼓的,非常可爱。
时颜珂对颜值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抵抗力。
伸手捏了捏耿天程圆润的脸蛋,笑眯眯的问道:“大不了多少那也比你大。”
小屁孩还想跟她倔?
衙役看着时颜珂对小少爷又是打又是捏的,小少爷竟然连火都不发,身后的侯临也没有要出手阻拦的意思,心里便跟明镜似的。
玉佩不可能是人家姑娘偷的,就算是偷的,小少爷肯定也不会跟她计较。
衙役偷偷挪到胡岩身边,极其小声的说道:“哎,你这相好的跟小少爷好?像相处的还挺好的啊,这么弄小少爷,小少爷都不发火。”
“她是我老大,不是我相好的,你可别乱说,回头让老大听见了,把我害了再。”老大哪点像是会看上他这种人的了?
“好好好,我说错了,她是你老大,你老大,行了吧。”衙役随口附和。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老大跟小少爷怎么这般要好,这么弄小少爷都不生气。”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竟然能让小少爷心甘情愿让她捏脸还不发火。
以往试图对小少爷脸动手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
别看这个小少爷长着一张牲畜无害的脸,脾气可不小。
他可是亲眼看到过,有一个不识趣的女人捏了小少爷的脸,被小少爷给掐断脖子的。
那可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掐完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童真,那叫一个无害。
开心的时候是个无害的孩子,生气的时候那可就变成屠夫了,好在,小少爷脑子不太好,生气的时候很少。
经常都是被戏耍的那个。
要天天生气,那就得天天杀人,事情哪里还能瞒得住。
当时凡事在场的,目睹了全过程的人都被将军府的人请去喝了喝茶,并非常友善的同他们讲。
当天看到的事情,他们要是不自己闭嘴,那将军府的人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帮他闭嘴。
那还能有什么方式,杀人灭口呗。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这么好了。”胡岩挠了挠头,明明之前小姑奶奶跟小少爷结了梁子的,闹的不欢而散。
“衙役大哥,你管这个叫好?”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明明就是要打起来的节奏。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哎,我为什么要跟你这个大傻子说这种事。”衙役说完这句话默默远离了胡岩。
差点就被这傻小子把话给套出来,要让将军府的人知道,他的小命不保。
衙役随意一抬头便对上了侯临那冰冷的眼神。
瞬间从头凉到脚,完了,完了,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刚刚的话一定都被侯临大人听到了。
侯临警告似的瞥了衙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摸了摸还在脖子的脑袋心有余悸,还好,他及时的住了嘴。
不然这条命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另一边
被捏脸的耿天程小脸一拉,一副说不过时颜珂就要哭的模样。
“而且,你比我矮,矮很多。”时颜珂做了个量身高的动作。筆趣庫
不得不说时颜珂扎心的功力一级棒。
耿天程望着比他高的时颜珂蔫吧了,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叫姐姐,不然我揍你哦。”时颜珂握了个拳头,在耿天程面前晃了晃,威胁意味十足。
耿天程红着眼,一副想哭却不敢哭的模样,委屈的叫了一声,“姐姐。”
“哎,这就对了,小孩子就该听话,玉佩以后小心收好,再掉茅房里,我可不帮你捡了。”
时颜珂说完,双手一环,饶有兴致的看着耿天程听着完身子一僵,脑子里了都是时颜珂那句,掉茅房里,掉茅房里。
耿天程拿着玉佩就像拿着一个炸弹一般,手伸的直直的,脸上露出了嫌弃,却有不好立马扔掉,拿着又闹心。
耿天程看了眼时颜珂,几步上前,一把将玉佩塞到了时颜珂的手里。
时颜珂???
做什么?拿玉佩来恶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