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庸笑着摊了摊手:&ldo;你别这样看着我,是这家伙非要我拍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去吧。&rdo;
那名绝色女子转而望向叶浩。
叶浩看着她谨慎的模样,笑了笑:&ldo;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有些可怜,不忍你落到那胖子手中。&rdo;
绝色女子看着叶浩清澈的双眼,稍稍放下了一丝戒备。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我叫冰衣。&rdo;
&ldo;冰衣?&rdo;叶浩细细说道:&ldo;好名字。&rdo;
&ldo;你的瞳孔是红色的?&rdo;名为冰衣的绝色女子看着叶浩问道。
&ldo;你是红色瞳孔?&rdo;一旁听见二人对话的吴文庸也凑过来说道:&ldo;我与你同行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发现你是红色瞳孔?&rdo;
&ldo;是啊。&rdo;叶浩洒然一笑,说道:&ldo;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rdo;
&ldo;没什么没什么。&rdo;吴文庸急忙摇头随后说道:&ldo;只是有些少见。&rdo;
&ldo;嗯。&rdo;冰衣也应了一声。
只是叶浩看他们二人的神情有些异样,但是二人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多问。
这时,吴文庸提议道:&ldo;这样吧,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不如就去我府上住一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rdo;
&ldo;好。&rdo;叶浩欠了吴文庸不少人情也不好拒绝,而且吴家家大业大的,说不定能够通过吴家找到剩下的几味药材。
冰衣被叶浩托吴文庸拍下,按规矩来说属于叶浩了,自然是没有异议的。筆趣庫
就在众人准备去往吴家的时候,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带着一众护卫和家仆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众人身前。
&ldo;走?去哪啊?不如去我严家住一晚上吧,保证让你们几人永生难忘。&rdo;
吴文庸看着拦路的严迟极,气笑道:&ldo;严迟极,你这是什么意思?拍卖场上竞争不过我,就玩阴的是吧。&rdo;
严迟极哈哈一笑:&ldo;竞争不过你?我呸,别人不清楚你吴家现在的状况,我会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即将覆灭的家族而已,我严迟极犯不着自降身份与你争夺。&rdo;
&ldo;严胖子,你胡说什么呢?&rdo;
&ldo;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比我清楚多了。&rdo;严迟极双手叉腰,嚣张的说道:&ldo;再说了,就算我玩阴的那又怎样,你斗得过我吗你?&rdo;
严迟极双手叉腰,他身后的护卫一字排开,极其嚣张的看着他们。
吴文庸感受着那群护卫散发出来的气势,清一色的灵皇一阶,还有两名头目是灵皇二阶,他虽然是吴家的公子,但是本身实力并不高,不过堪堪灵皇一阶而已,要是真的打起来,那他们可真的占不到什么便宜。
严迟极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双拳紧握的吴文庸。
吴文庸吼道:&ldo;严胖子,你别太过分,你敢动我,我吴家不会放过你的。&rdo;
&ldo;嘁。&rdo;严迟极冷笑一声,从他身旁走过,来到了叶浩二人的身边,伸出自己肥腻的大手,想要抚摸冰衣水嫩的脸庞。
冰衣看着严迟极肥腻的手掌,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厌恶,同时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就在严迟极即将得逞的时候,他的手掌在距离冰衣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无法前进一步。
严迟极十分不屑的看着抓住自己手掌的叶浩:&ldo;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个土包子,快点给我放开,不然本少爷今天就要你死在这巷道之中。&rdo;https:ЪiqikuΠet
叶浩眼神一冷,抓住严迟极手腕的手掌越发用力。
严迟极只感觉手腕一疼,整个面部都疼的变形了。
身后那些护卫见状急忙围了上来,吴文庸也不甘示弱的挡在叶浩身前。
&ldo;小子,快放了我们家少爷,不然今天有你好看的。&rdo;
&ldo;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那可是严财神的儿子,再不松手,你就死定了。&rdo;
&ldo;就是,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连骊山城第一财阀世家都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rdo;
严迟极虽然手腕吃痛,但仍是不忘自己严家少爷的身份,威胁道:&ldo;狗东西,你听到没有,你要是再不放开小爷的手,小爷我让你全家给你陪葬。&rdo;
叶浩面色一冷,松开手掌。
严迟看到叶浩如此听话,心中也是一喜,一众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