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庸二人越发的疑惑了,本来他们是准备对月轮帝王动手的,不曾想在月轮帝王的床榻上还卧着这么一个老怪物,而且,这个月轮帝王似乎十分惧怕他,这让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月轮帝王望着眼前的没了呼吸的宫女,手脚冰凉,颤抖着爬到了中年男子身边,解释道:&ldo;相父,您误会了,这些人我不认识,与我无关啊,还请相父明鉴啊。&rdo;
&ldo;哦,是吗?&rdo;中年男子一把抓住月轮帝王的头发,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月轮帝王像是见着了恶魔一般,疯狂点头。ъiqiku
&ldo;咳咳。&rdo;吴文庸轻咳两声,疑惑道:&ldo;你究竟是谁?为何灵气如此诡异?&rdo;
&ldo;哈哈哈。&rdo;中年男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吴文庸,笑道:&ldo;陛下,这个人还不知道老夫是谁呢,要不然,你来告诉他?&rdo;
&ldo;好好,没问题。&rdo;月轮帝王嘴唇颤抖,鼓足勇气道:&ldo;此乃我月轮帝国相国,月轮林家家主,朕的相父,林峰。&rdo;
二人顿时了然,心中有一丝后悔。
啪!
林峰一个巴掌直接甩在了月轮帝国的脸上,怒道:&ldo;老夫的名讳也岂是你个小毛孩可以叫的?&rdo;
&ldo;相父,我知错了,请您饶了我。&rdo;
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月轮帝王略显病态的脸上浮现,但是月轮帝王没有发怒,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磕着头。
&ldo;爱妃,过来!&rdo;林峰对着面容华贵的妃子招了招手。
那名妃子会意,急忙爬到林峰腿边,极为熟练的开始捏腿。
&ldo;嗯,舒服。&rdo;林峰应了一声,说道:&ldo;你们不是小皇帝的人?那我就很奇怪你们的身份了?整个月轮都知道这后宫是老夫的后院,唯独你们不知道,你们是天元的人?&rdo;
林峰何等老辣,一下子就猜出了吴文庸二人的身份,毕竟敢在这个关头来刺杀他的人估计就只有天元帝国的人了。
杜兴没有说话,反倒是吴文庸发出了一声奇怪的鸟叫。
屋外顿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声音也越来越轻。Ъiqikunět
林峰起身,怒喝道:&ldo;哼,真当老夫的后花园是你们的菜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开!&rdo;
轰!
一股超越了灵皇的气势在房间中悄然密布,吴文庸二人再望向床榻,发现那名中年男子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男一女抱头痛哭。
很快,屋外就响起了阵阵惨烈的叫声。
杜兴躺在地上,眼眶红润,紧握的右手狠狠地捶击着地面。
吴文庸轻叹一声,道:&ldo;完了,灵帝四阶,这次死定了。&rdo;
没过多久,双手染血的林峰就一脸坏笑的走回了房间,房间的地板上也多出了一串带血的脚印。
&ldo;来人,将两人带下去,静候发落。&rdo;
&ldo;是!&rdo;
不知从何处走出了四名身穿黑色护甲的护卫将吴文庸二人给拖了出去。
在吴文庸二人被拖走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凄凄惨惨的叫声,哭哭啼啼的呜咽声,以及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
翌日。
一大早,月轮帝国的军队就集结在了一起,组成了四个方阵,在四个方阵的最前方,有一座巨大的高台,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骑着火红色骏马站在高台之上。
那名男子手握马鞭,指着天空说道:&ldo;各部依照军令,依次行进,兵发天元新城!&rdo;
&ldo;是!&rdo;
&ldo;杀!杀!杀!&rdo;
随即,营寨开拔,月轮帝国一万名战士在林毅的带领下杀向了天元新城。
另一边,天元新城五里外的高山上,扈三娘等人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
大帐中,一片沉闷。
此时,天元新城也终于迎回了自己的主人。
在城墙上,雨鹰一如既往的巡视着,忽然在他的身前出现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人穿着一身黑衣,另一人身材有些瘦弱。
雨鹰望着那黑衣男子,眼睛里泛着泪花,有些哽咽道:&ldo;陛下,您终于回来了。&rdo;
叶浩扶住将要跪下的雨鹰,笑道:&ldo;是啊,我回来了,天元不会亡。&rdo;
&ldo;嗯。&rdo;雨鹰老泪纵横,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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