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干崇又性子太直,屡屡得罪王兄。
“如果还让他掌控着魏武卒和披甲门,手中实力过去强大,迟早会被王兄所忌,最后落得个身死当场。
“为了保住他,我不得不提早将魏武卒和披甲门除去,削弱他的实力。
“唯有这样,王兄才不会忌惮他。”
“王兄已经不再信任我了,魏国不能再失去段干崇。”
……
咸阳城,哀声一片。
“王儿,不要啊!
章台宫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哀鸣。
声音颤抖,如泣如诉,仿佛被大恐惧所支配。
然而宫内侍卫却纷纷低着头,无一人敢抬头张望。
宫内传来妙龄少妇哀嚎,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