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侍卫见状,纷纷挡在她的身前。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忽然有大队人马冲出。
曹超见状,终于松了口气。
事实上他刚才这么勇,是因为瞥见远处烟尘滚滚,料想秦王政肯定是快速赶来,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否则还真怕赵姬这女人发起疯来,为了嫪毐要与他玉石俱焚。
毕竟历史上这女人貌似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养男宠也就算了,居然还为对方生下两个儿子。
最后更是被嫪毐反客为主,盗取了她的印玺发动兵变。httpδ:Ъiqikunēt
“大王驾到!”
就在这时,秦王政在大批护卫的簇拥之下缓缓而来。
赵姬一方人马也不等赵姬下令,便主动让开了位置,让秦王的车架与护卫顺利地插进了双方之间。
曹超仔细望去,车架右侧之人一身阴柔之气,眼神阴鸷,应该是赵高无疑。
左侧之人身形挺拔,内搭蓝衣,外披银袍,眉宇如剑,面容冷逸,五官精致,一脸的正气。
正是师兄盖聂。
一年多没见,曹超不由多看一眼昔日的这位师兄。
只觉对方双眸亮如星辰,神光内敛,功力应该有了很大的突破,也许也不比自己逊色多少。
不愧是秦时明月里的剑圣!
不过曹超也只是扫了盖聂一眼,便将目光转到了秦王政身上。
此时的秦王政脸色冷酷,看不出是喜是怒,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却让在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半年不见,没想到这位秦王倒是威仪日盛,果然不愧是后世传颂的千古一帝。
秦王政一出场便震慑住了所有人,也没跟赵姬打招呼,一双虎目首先落在了曹超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张三!”
“何故要冲撞寡人母后的车架?”
“在下并非冲撞太后车驾,而是太后的内侍企图玷污公主,人赃并获。
“太后非但不严惩此人,居然还领兵前来抢人,天下间有这种道理吗?”
曹超满脸悲愤地说道。
论演技,他就没输过。
秦王政听罢,虎目中闪过一抹利芒,扭头看向赵姬。
“母后,此事果真如此?”
语气平淡,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
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道此刻秦王已经动了真怒。
毕竟这位楚国公主可是秦王政未来的夫人,要是在咸阳被人玷污了,岂不是当众打他的脸?
感受到秦王那冷酷的目光,赵姬微微一怔。
她还从未在儿子身上尝过这种态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回想起来,最近这一年与嫪毐打得火热,倒是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位亲生儿子了。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赵姬也不能不答。
只好硬着头皮,心虚地说道:
“哀家不清楚来龙去脉,只是听说有人绑了哀家的内侍,所以便派人前来救人。”
秦王对赵姬的话不置可否,等对方说完后,忽然大声喝道:
“淳于越!”
“末将在!”
淳于越打了个哆嗦,连忙从人群中出列,拱手行礼。httpδ:Ъiqikunēt
“张三所说的,可有虚言?”
“这……”
“嗯?”
秦王剑眉轻蹙,不满地哼了一声。
“末将,这个,末将并没有目睹事情发生的经过。
“案发后,当末将与张三冲进去时,便已经见到嫪内侍下身受创,公主则持刀缩在床头。”
这番话虽然没有明着说是嫪毐干的,不过意思也大体相当了。
秦王政闻言,双目杀机大盛,将身上的天字佩剑解了下来,扔给了一旁的盖聂后,一指嫪毐说道:
“先生,麻烦你去砍下那贼人的首级。
“如果有谁胆敢阻挠,无论何人,可持此剑杀之,不必告知寡人!”
“是!”
盖聂一把接住天子剑,缓缓从马车上下来。
“政儿!”
眼瞅着老情人要被斩杀,赵姬心急如焚,连忙喊道。
“母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只是秦王政对赵姬的态度却极其的冷淡,语气更是宛如一块万年寒冰,冷得吓人。
赵姬心中一凉,她发现自己开始有点不懂这个亲生儿子了。
对方明明就在她的附近,但又感觉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条天堑,是那么地遥远。
这边曹超也没有料到这位秦王政居然如此果决,一出手便要斩杀嫪毐。
他本来还想了一番说辞用来落对方面子,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