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清的脸色越来越差，本就糟糕的身体好像要在今夜完全腐朽掉一般。
石青堰注意到他的神色，心中一紧。
“冷吗？”他骑着车靠过来，身上的鬼气本该冰冷，可莫名让叶溪清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很快的，冰冷僵硬的身躯也没那么难受，反而泛着温热，手指都活络了起来。
他奇怪的看向石青堰，“是你做的？”
“嗯。”石青堰很大方的承认，他目视前方，等着叶溪清的追问。ъiqiku
可等来等去，只等到叶溪清的一声轻笑，随后就没有下文了。
这下轮到石青堰好奇了，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要问叶溪清，但总担心自己万一哪句话让叶溪清不高兴，就变得畏手畏脚。
“清儿。”
寒冷的夜风中传来一声低应，“嗯？”
“你为什么不害怕呢？”石青堰握着车把手的手收紧，“你在见到我的时候没有害怕，在见到逾白的时候没有害怕，就连之前那只想要吃掉的你的恶鬼出现，你也没有害怕。”
正常人面对未知且恐怖的鬼怪，不是都应该很害怕的吗？
叶溪清的视线微微一滞，嘴角有些下垂。
“因为……”先前因为运动后有些失速雀跃的心跳重新缓慢了下来，叶溪清左眼中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
他安静许久，才从喉间溢出一抹非常非常轻巧的淡笑。
“因为，我好像过不了多久就会死掉，那时候，我是不是也会变成鬼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