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上前，抓住无悯的衣领，“你说什么？还有什么！难道我跟清儿以前也有什么缘分吗？是我忘记了？”
无悯摇头，“既然你都不知道，我更加不可能知道了，既然是与命运有关，且你是鬼魂，想比是前世。”
“前世？我前世就跟清儿认——”石青堰瞳孔骤然扩散，眼睛睁大又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
他看着自己莫名抓着无悯的衣领，眼神迷茫，“我刚才…怎么了？”
无悯：？
“我抓你衣裳…没对你动粗吧？朕怎么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石青堰赶紧松手，“你别告诉清儿啊，他要是知道朕动粗，会生气的。”
无悯：……？
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刚才说的话，这鬼全都忘记了？怎会如此？可他的眼神做不了假，竟然真的全都忘记了。
无悯可以笃定，就是前世的事情，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说忘就忘？甚至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
无悯观不透石青堰的灵魂，他身上的一切都看不清楚，跟瞎子差不了多少。他多少有些无力，要是能看到的再多些，或许就能帮到叶溪清了。
“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无悯叹了口气，“我还有事要忙，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