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危险了,还好俘虏先生及时制止。
“好,那就不砍了。”叶溪清靠进椅背,“你是被谁抓的?”
俘虏咽了咽口水,刚才他一句话不想说,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不说。
“警察。”
“哦,这么厉害啊。”叶溪清弯着眼睛,“逾白啊。”
叶溪清说着就忽然喊了一声逾白,逾白茫然看过来,“啊?”
“你带茶茶和宴温他们去找找鸡好吗?咱们家的两只鸡已经消失好多天了,不找回来不行吧?”
“鸡不见了?”宴温赶紧看向鸡窝,确实不见了!
然后就拉着逾白和茶茶火急火燎的跑了,落尘纠结地看了看,还是没跟着去。
他觉得这边血腥的事情比较适合他,找鸡太丢人了,他不去。
等那三个的背影消失,叶溪清脸上的笑才骤然消失。Ъiqikunět
他放下茶杯,慵懒地叹了口气,撑着额头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俘虏人都吓傻了,艰难地滚咽着口水。救命,传闻诚不欺我,叶三少真的好吓人。
“我没空跟你绕弯子,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叶溪清刹然睁开眼,凌厉地望向俘虏,“别兜圈,不然我会杀了你的同伴。”
俘虏脸色瞬间苍白,瞳孔放大。
之前他都能以一个尽量平稳的心态面对叶溪清,但现在不行了,叶溪清竟然知道他有同伴!
很快,一个脸色灰青的男人,吊着脚尖走来,将他的同伴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