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晚上的一个人跑过来,看来你遇见的事也不小啊。”
也……么?
卡尔看了眼身边的格雷斯没说话,
随后,直至二人一同走到了公园内,一座昏黄路灯下的木制长椅前,卡尔才终于坐在长椅上,抬头看向面前的格雷斯,问道:biqikμnět
“知道泽恩海姆家的事么?”
“泽恩海姆?!”格雷斯以为是卡尔得罪了泽恩海姆家,当即被卡尔的这句话吓得后退了几步,“你这是招惹到了泽恩海姆家的人?”
“你的反应居然这么大,看来是什么都不知道。”卡尔坐在长椅上见到格雷斯的模样,心中也难免就会觉得有些失望,因为他已经预见了格雷斯此次,大概是没办法为自己提供一些帮助了。
“你不知道泽恩海姆?”格雷斯看见卡尔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立马开口提醒道:
“顶着‘泽恩海姆’这个命名的人,现今虽然都是些不成气候的贵族,但他们最早可都是原理神教……”
“我很清楚泽恩海姆这个命名背后的故事,也知道他们几乎就是科恩大区的‘造就者’。”卡尔摇头打断道。
“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也并未招惹他们之中的任何人,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之后也不能有什么冲突!”格雷斯连忙开口提醒道:
“泽恩海姆与其他贵族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们根本不会被神教高层当成是威胁,甚至就算他们如今与其他贵族为伍了,最后也不会受到和其他贵族一样的惩罚。”
“泽恩海姆,那位曾经亲手创造了科恩的伟人,乃是原理神教最初的几个恩人之一,还是最初那位教宗身边最好的朋友。”
“关于这些,原理神教的那些话本倒是只字未提,看来我今天一个人跑来找你,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卡尔闻言不免微微一愣,但很快又笑着摇了摇头。
最初的泽恩海姆即便是再伟大,与今天的泽恩海姆也并非是同一人。
而且,恩人与朋友什么的,经受了千百年岁月的洗礼,现今的原理教宗也并非最初那位,此等说法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原理神教真会把自己曾经欠下的,完完全全都补偿给今天的泽恩海姆。
格雷斯的这些话虽然有点用,但绝非卡尔眼下的首要目的,他想要确认的是原理神教这边,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西里斯所言的那部分情况。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怎么突然跑过来问我泽恩海姆的事,是不是你们几个在科恩这边,遇见了什么与之相关的难处?”格雷斯认为卡尔完全没懂问题的严重性,不禁皱眉道:
“卡尔,你应该清楚我是不希望你们出事的,尤其不希望你们几个栽在神教的手里。”
“是我接到了委托。”卡尔摇头解释道。
“委托内容和泽恩海姆有关,其中还涉及了当代的泽恩海姆,而我……接下了委托,不仅因为委托人确实很有钱,还有其他一些更简单的理由。”
“帕特里克街的门罗,应该就是你出手解决的吧,还有其他两条与之类似的野狗。”格雷斯问道。
“难道你明知泽恩海姆并不简单,却仍愿意接下这种委托的理由,也与出手清理那几条野狗的理由相同?”
“差不多,不过也有不同的地方,就比如此次我所能得到的报酬,明显是之前完全无法比较的程度。”卡尔微笑道。
“你这是要钱不要命么?!”格雷斯对此根本无法理解。
“钱,只是驱动我这辆车的必要燃油。”卡尔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表示肯定,而是一脸无所谓的摊手道:
“我之所以愿意接下一些委托,除了钱之外的那部分其他理由,则是可让燃油充分转化为动能的催化剂,我可不是什么型号的燃油都愿意接受的。”
“贝姬小姐和阿道夫先生呢,难道他们也支持你去送死么?”卡尔看了眼格雷斯没有回答,许久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格雷斯队长,以你本人的能耐,还有米兰达的家世,帮我打听平时究竟是哪位原理信徒,负责泽恩海姆与神教之间的联络,应该也并不能算是有多困难吧?”
“米兰达,她大概在一个月之后,就要离开科恩大区了。”格雷斯仍然没说要拒绝帮助卡尔,一听卡尔提起了‘米兰达’三个字,反倒是眼神奇怪的说起了米兰达的事。
“她这是要被调去总坛么?”卡尔对于米兰达的离开显得很是意外,因为对方在他心中一直是个自由的女人,完全可以凭借家世背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仍记得米兰达与格雷斯之间的感情,并不觉得米兰达会突然想要离开‘格雷斯小队’,哪怕曾经的格雷斯小队如今也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她没得选。”格雷斯无奈道。
卡尔疑惑道:“她爷爷不是……”
“这是教宗大人直接下的命令,米兰达的爷爷既然是总坛主教,自然不会违背原理教廷的主意志。”格雷斯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