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泽恩海姆家没有遇见这么多事,我必然会在自身离去前教育好西里斯。”泽恩海姆犹豫道。
“这世上的确是有如果,但那一般都是事前的预估,在事件已经沦为现实之后,如果……也只不过是弱者对过去的悔恨。”菲尔丁眼神认真的提醒道。
“我倒是觉得西里斯若是真那么不争气,泽恩海姆家迟早也会从他手中丢掉未来,您其实也没必要较真泽恩海姆家没落的时间,毕竟时间上的早晚真计较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泽恩海姆家可并不是神官家族,不具备影响世界的强大力量,在或许早已经注定了的命运面前,你们没有足够的力量与命运进行拉扯。”
“主教先生,您真的不打算做些什么?”泽恩海姆眼神复杂道。
“在泽恩海姆家的这件事上,不管是以原理大区主教的身份,还是反抗军集团军团长的身份,我所能做的事实际也都是一致的。”菲尔丁摇头道。
“但可惜,原理内部的那些蛀虫,甚至已经腐蚀到了教廷,我不清楚具体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因此在他们尽皆蜷缩起来的当下,我无法凭借大区主教的职权深究下去。”
“揭露原理神教内部的腐败,从内部搞乱原理神教的事,对我们反抗军而言虽然很重要,但我这原理大区主教的身份,能给反抗军集团带来的利益更大,相比之下也显得更加重要了不少。”
“泽恩海姆先生,我给你的建议仍是那句话,倘若真出现了那种父与子之间的悲剧,您完全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于西里斯,只要您愿意相信西里斯这个四十岁的孩子。”
“那……如果我选择带着秘密,就这样死在西里斯手里呢?”泽恩海姆沉默了许久之后,道:
“如此一来……”
“破局,不可能。”菲尔丁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复杂,但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了起来。
“因为泽恩海姆家不具备足够的力量,你们甚至连在科恩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但您这位泽恩海姆先生的性命,倒也不至于一点作用都不起。”https:ЪiqikuΠet
“您的离世,加上我们的帮助,泽恩海姆家会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剩下的……就要看西里斯先生在继承了泽恩海姆之名后,在未来究竟还能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了。”
“您,依旧要在西里斯还不够成熟的情况下,选择相信这位被自己一直保护起来的孩子。”
泽恩海姆并没有说‘换一个继承人’这种蠢话,毕竟之前那些原理神教信徒来调查的时候,为了配合反抗军装作被完全控制的泽恩海姆,就已经因为要帮那些家伙保守秘密而选中了西里斯。
西里斯这种‘知情者’若想活下去,那就必须是下一任的泽恩海姆,必须要接受那些原理信徒的控制。
“菲尔丁先生,记住你今天所说的一切,帮我在未来照看好西里斯,还有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妻子。”
“我会的,尽我所能。”
“果然,不管如何挣扎,凡人在被神权统治的世界上,终究是只能接受那种所谓的命运。”
“唉,谁又说不是呢。”
……
泽恩海姆宅邸,
内宅的某个房间里,
“母亲,那家伙应该不在了吧?”西里斯带着卡尔一路穿行在宅邸内,并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成功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卡尔跟着西里斯一同走入了房间内,看向屋内被西里斯叫做‘母亲’的妇人,却发现这位相当童颜的贵妇人,眉眼间完全没有与西里斯一样的紧张,反倒有些像是被西里斯找到才出现的无奈。
考虑到西里斯话中形容的那位泽恩海姆先生,作为比西里斯知道更多细节之事的枕边人,这位夫人对于此事所表现出的情绪,在卡尔看来明显也是有着不对劲的地方。
“夫人。”卡尔出于自身的礼貌,尽管对妇人的表现有所怀疑,也仍是举止正常的打了声招呼。
“孩子,你就是西里斯找来的帮手么,居然比西里斯还要年轻不少,你的未来应该也是不可估量的。”妇人微笑着朝卡尔点了点头,但开口说出的一番话,在卡尔听起来却显得有些刺耳了。筆趣庫
卡尔很清楚自己参与此事,在外界一些不了解情况的认看起来,究竟是有多么的滑稽与可笑。
“钱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并未选择加入神教,我只信仰自己看得见的东西。”卡尔即便看穿了这位妇人话中的含义,但却并没有与这种没力量的普通人计较。
这位夫人看起来的童颜,并非是因为她的力量,纯粹只是作为泽恩海姆之名的贵族,比世上绝大多数妇人包养的都要更好。
而这,恰好也是一个疑点。
毕竟,按照西里斯对事件的描述,此事的时间跨度长达十年以上。
如果这女人真的知道什么,知道现任的那位泽恩海姆,并非是自己曾经的那位爱人。
那么在这种事情面前还能坚持保养,一直坚持那种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