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并非是真正的法器,而是精血的凝练物,以冯英卓的意念凝成实体,才有如此神妙。
而在罗小天手中铁棒的镇压之下,血剑与冯英卓的联系被断开来,瞬间便化作一团精血。又在铁棒的镇压之威下,如同云烟一般的消散开来。
冯英卓面色变得很难看,他知道自己凝练了那么久的血剑,是要损失一柄了。那柄血剑中,自己留下的印记已经完全消散,没有恢复的可能。想要重新炼制出这样一柄血剑,所消耗的精血,即便是冯英卓,也很难收集齐。
&ldo;合!&rdo;
冯英卓恼怒至极,不想再拖延时间,剩下的六柄血剑被他合为一体,化作一柄,但其威势不如从前,因为第七柄已经消失。
冯英卓心中越发的恼怒,抓起血剑,身后的血海化作血色铠甲,披上身,一剑带着滔天的血气斩杀而来。
罗小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躲不开这一击,低吼一声,有一片广袤的黄土世界在他身前展开,融入古朴的巨斧中,让巨斧多了几分厚重之意。
&ldo;镇!&rdo;
铁棒上没有铁锈的一端再次浮现一个镇字,朝冯英卓镇压而去。
冯英卓恼怒至极,没有躲开的意思,抓起血剑,猛地劈在铁棒上。
罗小天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上不稳,铁棒直接被打的重重砸在地上,连同着抓着铁棒的手都发麻,有血液顺着铁棒低落在地。
&ldo;死!&rdo;
冯英卓咆哮着,双目化作血色,血剑猛地斩落。
罗小天提起巨斧迎击,但不过一个交锋,斧头便在一声轰响之后炸了。
与此同时,被镇压着的柳永兴突然停下手,不再冲击镇压他的大山。
&ldo;你自己让开,还是要我动手?&rdo;
柳永兴的声音从山下传来。
山上的断云山人面色变幻,最终还是移开了大山。
&ldo;看来是老夫老眼昏花了,原来柳道友已经跨出那一步,要入炼心境,只差一念。&rdo;
柳永兴从山下出来,瞥了断云山人一眼,没有理睬他。
若不是他自己愿意,就凭这座山,还奈何不了他。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看到罗小天的实力。该说不愧是被小姐所看重的人么,果然不凡。
目光投向远处,交战的双方。
胜负已分,他也没必要在这里继续装作被镇压。
断云山人朝柳永兴拱了拱手,道:&ldo;是老夫多有得罪,还请柳道友不要见怪。&rdo;
柳永兴冷声道:&ldo;今日之事我不追究你,若在有下次,我定斩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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