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后来丁先生那位精通歧黄之术的朋友过来,两人都能聊到天亮,秉烛夜谈。
翌日,白乙就能下床了,问他前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他只是一味笑着,也不答话。卓景宁便没有多问,丁先生也是选择了当做不知道。
他们二人,攀附白家,都只是求财求势罢了。
在得知卓景宁一行人要告辞后,丁先生还特意送了卓景宁一百两银子,说是昨晚上交流学问的谢礼。区区几句话,哪里能值一百两银子?显然,在丁先生看来,卓景宁的学问,怕是要高中举人了,现在不巴结,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卓景宁假意推脱几句后就收下了,这趟做客不亏,赚了一百两回去。
看来以后可以常来客源山做客。
就是不知为何,丁先生那位精通歧黄之术的朋友,在看到卓景宁和丁先生的亲近姿态了,冷哼一声,自顾自离去了。
卓景宁不由奇怪,这一个眼睛不大、脸挺白的乡下土郎中,怎么似乎对他有意见?
但他也没多想,只是回去路上,瞧着白乙一直在看着他偷笑,便问道:&ldo;我脸上有什么?乙弟。&rdo;
&ldo;没有,看来二哥你是真不知道!&rdo;白乙笑道。
&ldo;什么?&rdo;
&ldo;我那丁叔,有龙阳之好。那位小大夫,实际身份是丁夫人。&rdo;
卓景宁:&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