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天身形也跌退,险些在半空中稳不住身形。
张天恒辛苦的架起&ldo;井&rdo;字状扣在他身上的四道剑光,冲着王期颐冷笑道:&ldo;闭嘴吧你,谁都可以满嘴仁义道德,唯独你个偷自家儿媳的老扒灰,装什么装?
你当年搞了多少女徒弟到榻上,自己都数不清了吧?你光明磊落点,我也不来说你,偏偏还满口道德文章。
我书读的不多,却知道&lso;衣冠禽兽&rso;这四个字才最适合你王老夫子。&rdo;
&ldo;满嘴污言秽语,我就先教训你。&rdo;王期颐也不动怒,淡淡说道:&ldo;你敢在此饶舌,不过是狗仗人势,觉得陈洛阳能护住你。&rdo;
他抬头望着六龙皇辇:&ldo;不过现在看来,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rdo;
张天恒等人怒视即将登上皇辇的石镜。
他们心中也微微心虚。
教主此刻难道真的……
&ldo;你玩够了吗?&rdo;
陈洛阳的声音,这时忽然响起。
众人都微微一愣。
王期颐徐徐说道:&ldo;陈洛阳,别再虚张声势了……&rdo;
石镜则通过敞开的殿门,向大殿内望去:&ldo;陈教主,得罪了……&rdo;
两人都以为陈洛阳在对自己说话,于是异口同声回答。
结果不等他们话说完,就被陈洛阳打断。
&ldo;闭嘴。&rdo;
陈洛阳漠然道:&ldo;本座与人谈话,何时轮到你们插话?&rdo;
众人全都一愣。
石镜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然后他就听见下方之前还威风八面的王期颐一声凄厉怒吼:&ldo;你疯了?!&rdo;
一只拳头。
击穿了老儒护体的天理之气。
正轰在他背心要害上。
拳意化为龙形,长啸声震九霄。
拳,是夏朝皇族镇国绝学,九龙皇拳。
拳头的主人,是夏朝大皇子,李乾。
石镜、聂华全都大惊失色。
被袭击的王期颐本人,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是他?
别人还可能被魔教收买,但夏朝大皇子李乾怎么可能?
争夺储君之位,他本来就领先于其他兄弟,是夏帝考虑太子的第一人选。
就算要争储君之位,甚至要争皇位,他也不该与魔教合作。
那是真正的与虎谋皮。
一意北上的魔教,目标同样是中土万里山河。
李乾不可能不明白。
他来帮石镜、聂华,帮剑阁,结果怎么都会比帮魔教来得强。
疯了?
王期颐的困惑,也是所有人的困惑。
不仅石镜、聂华震惊,连魔教众人也摸不着头脑。
唯有李乾,毫不迟疑。
又是一拳轰出!
王期颐怒吼,强忍伤痛,挥动戒尺迎敌。
但眼前骤然一花。
对方的武学,不再是九龙皇拳。
一抹刀光亮起。
清冷如月。
刀光泯灭。
戒尺也断成两截。
王期颐的脸,裂开了。
裂缝中却没有血流出。
但能看见血红色的冰。
聂华飞剑来救。
李乾身上亮起月光,明暗交错,阴晴变化。
剑光随月光一起消失,仿佛碰上月食。
不受聂华攻击影响的李乾,继续一掌击出。
王期颐整个人倒飞出去。
将一座山峰撞得倒塌粉碎。
巅峰武王,生命力强大。
尘土飞扬的废墟中,王期颐艰难抬起头。
形容恐怖的脸,对着上方山上的李乾。
&ldo;李乾没疯。&rdo;
山上的人微笑说道:&ldo;所以他死了。&rdo;
石镜距离六龙皇辇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他无论如何也再跨不上去。
&ldo;……森罗万象神功!&rdo;白衣少年紧紧盯着下方山峰上的&ldo;李乾&rdo;,涩声道:&ldo;魔仙,陈初华!&rdo;
山上的&ldo;李乾&rdo;向六龙皇辇遥遥一礼,轻声笑道:&ldo;参见教主。&rdo;
他身上,仿佛有一层轻雾。
雾气微微抖动,然后散开。
先前高大的青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