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阿娘,等会儿再做这个。&rdo;
耿青过去草棚将放下锄头,喊了声妇人拿过簸箕放去地上,&ldo;家里可有锯子?&rdo;
&ldo;你要这个做什么?那是木匠才有,咱村里可没手艺人。&rdo;
王秋金狐疑的看着儿子,自从病好后,要么发呆,要么说些古里古怪的话,可惜家里请不起法师,只希望别真是被鬼迷了才好。
眼下,还是顺着他意思。
&ldo;家里,只有柴刀,你要不要?&rdo;
柴刀也凑合吧,就是耽搁的功夫久一点,耿青挽起袖子,拿了母亲找来的柴刀,去了屋后搬了一些粗大的木头,乒乒乓乓的在院里劈起柴来,溅的地上到处都是木屑,不时还拿起树枝,在地上勾勾画画,弄出一幅令妇人看不懂的图案。
没过多久,外面陡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泼辣叫骂,从村头一直响到村尾。
&ldo;耿大春,你个不要脸的哟‐‐&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