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难说,此人这番行事,大有保命的可能,但他应该不知道死者家眷正好也在衙门告状,就看那县令会如何处置。&rdo;
哼哼
陈数八的一旁,林来恩冷哼了两声,&ldo;县尉都这般模样,那县令能是有能耐之人?不过担心怕事之辈罢了。这事儿多半和稀泥了。&rdo;
此时,三人说话间,那边衙门里有文吏拿了讣告出来,外面吵杂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哭喊的死者家眷也都齐齐望去。
那文吏抖了抖文书,自手中展开,朗声读了出来。
&ldo;知飞狐县众乡亲,经本县查明,耿青供述,他乃村中农人,不会武艺,根本杀不得四个年轻力壮之人,本县验身证明,他身无半寸伤势,无搏斗之像。但县中死人乃大事,本县又为父母官,不能坐视不理,自当亲自查明此案,再做定夺,还死者家眷一个公道!&rdo;
文吏声音落下,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此时,拥堵的长街另一头,数十匹骑马的身影正朝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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