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刘公子,妾身是北方人,有些晕船,先回里间休息。&rdo;
白芸香扫过周围,此时已出了长安,她轻柔的行了一礼说道,刘达笑眯眯的点点头,也没初见时那般急色,反正今晚都要住一起,又岂会在意一个白天。
等到了蔚州,钱财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
&ldo;呵呵我娘就说我是有福气的果然,有福&rdo;站去船首的黑汉负着手,望着前方水路,来往的船只,大有一股员外的气势了,身后,有脚步声渐渐靠近过来。
刘达理了理身上这件新衣,微微蹙了下眉,嘀咕一句&ldo;就是衣名,干嘛叫绶衣&rdo;时,脚步声靠近,他下意识的回头,目光里,就见一个满脸凶狠的男人双臂往前一刺。
一根长杆顶在了他后背,根本来不及反应,口中只喊出半声:&ldo;你&rdo;身子直接扑到了船外,嘭的一声栽进渭水。
噗噗~~
水声破开,刘达探身脑袋想要叫喊,长杆呯的砸在他额头,抵着脑袋死死按去水里,听到动静反应过来的几个泼皮从船尾跑来,就被船工一一扑倒,掏出藏在裤裆的匕首,疯狂捅刺,鲜血瞬间将甲板染红。
随后绑了石头,一一沉去了水里。
&ldo;怎么样了?&rdo;白芸香经历过沙陀人的事,脸色虽不好看,但也冷静许多,朝外问了声,船首那边的窦威,探头看了眼,被竹竿刺的脸稀烂的刘达,尸体漂浮在水面上,随波荡漾,回头朝船舱点头:&ldo;死了。&rdo;
&ldo;往前开一阵,然后调头回去。&rdo;女人忍着有些发抖的手脚,冷静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