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柊?”夏目扭过头,惊讶地看着柊。
“我下来看看是谁来了。结果是你啊,夏目,你来干什么呢?”柊平静的说。
夏目解释说,自己是来谈一谈妖壶的事情。
柊则表示,名取只是在房间里闷头大睡而已,只要狂按电铃就好了。
睡得正香的名取被这阵铃声吵醒了,“喂?”
“不好意思名取先生,我是夏目。”
“诶?夏,夏目!?请,请等等,不请进来吧!”名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很明显是因为夏目的到来而慌乱不已。
“欢迎你,快进来吧!”名取周身都散发着黄黄的金闪闪的星星。
“抱歉,在你休息的时候打扰了。”
“啊哈哈,我这里简陋的很,请进,真亏你能找到这里。”名取笑了笑。
“还真是,几乎没几样东西。”夏目环顾四周。
“很煞风景吧,这是我借来工作的地方,平时也就是回来睡觉,啊,请坐。”
“啊,是。”
“我的老家离这里稍微有些远,有时候回去取一些工作用的道具。”
“是这样啊。”夏目平平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名取到处忙活的样子。
“那边是寝室吗?这边的房间呢?”说着猫咪老师打开门,看到的都是平常除妖用到的工具。
猫咪老师还没有看多一会儿,就被名取啪的关上了门,“什?!”
“来,我来沏壶茶吧。”名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很轻松。
名取转动着手上的壶,壶上很明显的裂了一条大缝:“原来如此,这是种简单的封印啊。”
名取将壶放下来:“最近忽然盛行寻找那些,掌握知识的新人,或者是那些有才能的继承人。”
“寻找继承人吗?”
“所以也有不少人像这样,用半吊子功夫来练手吸引名声,除妖人内部也因为这些闹了纷争。”httpδ:Ъiqikunēt
“但是想必你周围那个小姑娘也是清楚这些的。”
“你是说奈子吗?”
“嗯,她常年混在除妖师的内部,这些她应该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应该是有什么原因不想管的吧。”
“这样吗?”夏目看起来有些沮丧。
“你有事情的话,她一定会保你的,说不定她把场一族灭了都有可能,哈哈。”名取说。
“啊。”
名取、猫咪老师、柊,几个人全部去房间布置道具,等待重新封印妖怪,留着夏目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回想着事情,夏目突然察觉到壶里的气息更强了,连自己的茶都微微震动了些。
一阵电话的铃声传过来,夏目想要叫名取接听,可是没多久那边的电话就挂了,电话收到的提示音,是夏目不懂的咒文。
大概的意思为:
使役纸张的不详的一族啊,接受诅咒吧。
接受被抛弃之人的诅咒,接受被虐待之人的诅咒。
接受被封印之人的诅咒吧,继承了不详之术的愚蠢的人接受诅咒吧。
咒文的声音就此落下,但是这段咒文被壶里的妖怪听到了,他正剧烈地摇晃着,壶就要裂开了。
名取道具也准备好了,名取和夏目将妖怪引到名取画的阵法里,猫咪老师把门拉上,而柊则阻止妖怪从窗玻璃里逃出去,一阵咒语的声音传到了妖怪耳朵里,黑色的绳子将妖怪勒住了脖颈,妖怪痛苦的□□着,挣扎着。
一阵蓝光的涌现,妖怪成功又封印到了夏目手里,攥着的那个壶里,夏目气喘吁吁的还蹲在阵法里,有些抱歉的解释着,不小心把房间弄乱了。
之前的那通诅咒,根据名取的解释,是他的同事为了要骚扰他,而发来的诅咒声音,最近也发生了许多关于除妖师的事情,睡觉的时候才会把线拔掉,诅咒也刚好和壶里的妖怪产生了共鸣。
夏目有些担忧的说,其实除妖师也是人吧,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夏目还是无法理解。
名取解释说,名取一族一直都是除妖师,但是后来因为能看到妖怪的人越来越少,所以就衰败了。由于他的重操旧业,让许多除妖师有些许不满。
夏目无法理解。
名取笑着解释说,因为衰败一族的话会被人看不起,突然冒出个家伙重操旧业,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夏目听着名曲说的,忽然想到多轨透施展的阵法,原来是禁术,便心觉得有些感伤。
直到最后,夏目从名取的家中离开名曲,发现了家里散落着一封信,寄给信的人是夏目,后面的名字是的场。
夏目抱着猫咪老师,还没有到回家的门时,忽然听到了的场的声音。
“哦呀,回来的还真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