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上一次他们圈子里的张毅过生日,姚云泽也去了呢。说是不羡慕吧,是假的,但是呢,陈漫见过了这些二世祖,尤其是许孟水这一类的人,对于他们的印象十分不好。相劝说一下姚云泽离他们远一点,又怕自己好心做了坏事。
总之,进退两难。
“大提琴吧,”姚云泽正了正身子。
“诶,那感情好啊,我弹钢琴,你大提琴我们来个二重奏?”许孟水走到她面前,笑着问。
“好啊,”许孟水一听,来劲了,“文艺委员!给我和阿泽加一个大提琴钢琴二重奏!”
文艺委员听完,拿出笔和纸,几下来,写完了,撇撇嘴看着字说:“还阿泽,真是够肉麻的…”
不过两个人的效率很快,说干就干——姚云泽从乐团借了一把大提琴,许孟水要到了练琴室的钥匙,周日放学,他们就在练琴室汇合。
许孟水敲了敲键盘,发出清脆的声响,碎发垂在额头前,教室中开了暖气,穿得有点多,汗水微微渗出。
坐在一旁的姚云泽翻了一页琴谱,“我看,《破碎的回旋曲》这首曲子就可以,你觉得呢?”
许孟水微微侧头,看着姚云泽认真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好啊,你说了算。”
练了一个小时后,许孟水提议休息一下,姚云泽同意了,然后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出门前,许孟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略带抱歉地看着姚云泽,“我去抽根烟,可以吗?”httpδ:Ъiqikunēt
姚云泽看了看他手里的烟,又看了看他。
“…烟瘾犯了…”
姚云泽迟迟不说好,许孟水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嗯,抽吧,我去趟卫生间就回来。”
姚云泽从卫生间出来,才意识到刚才那副样子好像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对话,不禁觉得好笑。
“诶,你说姚云泽她到底什么意思啊,和许孟水关系都那么好了还没在一起呢?”一个声音响起来,姚云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是啊,别看她看起来清高,钓凯子可真的是一流,算算,许公子都多久没有交女朋友了?”
“有几个月了。”
“是吧,你还别说,你不可貌像,姚云泽看起清高,骨子里还真不清楚什么样的人,反正吧,吊着许公子,这一招就挺厉害的。”
姚云泽不禁苦笑,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变成了欲擒故纵,真是高看她了。
索性还是一些八卦的话题,姚云泽觉得挺下去是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回去练琴,可以早点回家。
姚云泽回到练琴室,许孟水还没回来,她坐在哪里翻着琴谱仔细看了一会儿。
过了好久,都不见许孟水回来,姚云泽等不及了,她便起身去找许孟水。不知道今天姚云泽是不是水逆,还是触霉头,总是能够碰到说她闲话的人。
“别说,许公子还真是给这个妞儿下血本,又是陪人家练琴,又是一起吃早点,还去看画展什么,是花上功夫了,”姚云泽仔细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
李琨。
姚云泽皱了皱眉头,这件事原本以为过去了,没想到居然还在说。
“是啊!我们许公子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哈哈哈哈”
马乐。
姚云泽侧过身子,仔细地听。
“别他妈废话了,几顿早餐钱算什么,”许孟水吐出一口烟,眼中全是不屑与轻蔑,“不比之前那几个妞简单?姚云泽什么也不要,追她省钱。而且老子还得到一幅自画像,你们说划不划算?”
周围几个人轰然大笑。这笑声如同一道闪电,把姚云泽劈成了两半。
许孟水也笑了,手指夹着烟,环视了一周,笑意挂在嘴边却没进到眼底。
“诶,许公子,上次,你英雄救美那个事,兄弟我演得逼真吗?”马乐邀功,憨憨地站在许孟水面前。许孟水洗了一口烟,把烟吐到他脸上,“逼真,太特么逼真了。”
“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
“那你最近真的没有别的妞?”李琨倒是好奇,他不信许孟水一次只追一个女孩儿。
许孟水点点头,高深莫测的目光落在李琨的身上,算是对他的回应。
“诶呦喂!谁啊!谁啊!”其他几个人高声呼喊。
“陈漫。”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刀,插进了姚云泽的心脏,血在看不到得地方缓缓流淌。
“诶我就说啊,原来是她!怎么样?床上的…可以吗?”李琨眨眨眼。
“没有,就是亲了个嘴儿,摸了摸胸,我的这袋子东西还等着留给姚云泽呢!”说完许孟水向自己的下三路瞅了瞅,“好几个月没开张了…”
泪水模糊了眼眶,姚云泽的腿此刻好似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