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地方叫teriberka,这是一间位于海边悬崖上的民宿,这里观赏极光很是方便,而且站在悬崖边还可以望到远处的冒着烟的烟囱,林立的高楼和野性十足的荒原结合,怪异的搭配却无比和谐。
“吃完饭后,我们要干什么?”安祺吃着饭,问姚云泽。
“嗯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拍摄,有些景色有光的时候可能比较好看。”
三三两两的游客坐在姚云泽和安祺身边,他们吃着饭,从落地窗重看向外面的冰天雪地,像是一副会动的画。安祺注意到姚云泽的情绪好像是好一点了,也开始和她随意聊聊天,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半路出现而又消失的昆仑。
红色屋顶的雪滑落,昆仑踩着雪从湖面上走过,来到了一家格鲁吉亚风味的餐厅,门外停着两辆车。刚走进去,里面的氛围很是安静,这和当地饭店的氛围大不相同。昆仑没在意,他低着头带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垂着头走进去。
等他落座后,餐厅中的氛围再次热烈起来,刀叉碰到在盘碗上的声音,还有喝酒的声音,以及粗旷的欢笑声。
服务员抱着菜单走到他面前,“先生,您想吃点什么?”
昆仑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等到服务员走了之后,昆仑细细打量着饭店中这些人的样子,并没有发现他的目标人物。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感觉到奇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餐厅中的人各吃各的饭菜,谈笑风生,带着珍珠穿着高贵的人优雅地吃着饭,有些人大口地喝着高度烈酒,一片繁华。
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菜单走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过了两分钟后出来,手里的饭菜不见了。昆仑压低了鸭舌帽,那里应该就是塔克尔和明勒斯基谈交易的地方了。biqikμnět
昆仑思索着应该如何才能进去,活着抓捕到他们。昆仑叫住了刚刚上好菜的服务员,“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服务员指了一个地方,距离那个角落只有五米远。昆仑道谢过后,起身便往那边走去,刚到门前,一个人挡在他了他面前,“先生,这里不是卫生间。”
昆仑愣了一下,微微一笑,说了一声抱歉。他向卫生间走去。
那个拦住他的人昆仑有印象,一直坐在窗边和一位女士吃饭聊天、大口喝酒。昆仑走进卫生间,关注了门,打开水龙头,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餐厅门口的车还有吃饭的人。
昆仑思索着。
他好像忽略了什么细节。
吃饭的氛围,奇怪的顾客还有门口的车以及今早看到过的当地人。
当地人!
昆仑突然明白了——他们不是当地人的装扮,穿着华丽,像是在圣彼得堡出席晚宴。也就是说昆仑关上了水龙头,手撑在两侧,这里的人全都是他们带过来的保镖。
这有些难办了,他打开卫生间的暗格,从里面拿出早已经装备好的炸弹和枪支。
他一个人是没有实力对付这么多人的。
昆仑拿了几颗微型炸弹,然后将其他枪支放了回去。
而他也不想丧命在这里。
昆仑看这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更加坚定。
从卫生间走出来后,他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炽热目光。在他们的注视下,昆仑走回来自己的座位上,回去的路上,一个人去卫生间的人不小心撞到了昆仑。
他连忙笑着和昆仑道歉,昆仑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看到即将路过的那几个人——身体强壮,凶神恶煞。于是昆仑选择了另一条回到座位的路,路过一个花瓶和圆柱后,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里只要能从地下挖出来的稀有金属,就都是我的,你还在担心什么?是怕我无法及时提供货物?”塔克尔肥胖的手指带着一枚绿色的戒指,夹着一根雪茄。https:ЪiqikuΠet
明勒斯基摇头,“不是这个问题,价钱什么的都好谈。我的问题是,你只给我们供货吗?”
这话一说出口,塔克尔倏地笑了,笑容放大在脸上。
“聊了这么久,这才是你想问的吧。”
明勒斯基表情严肃,“是。”
塔克尔一瞬间收起了笑容,“把货卖给你就好,其他的事,与你无关。”
“我只要求你近三个月,不把这东西卖给其他人。”
“再说一遍,这与你无关。”
明勒斯基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看着塔克尔。
“嘭——”
是爆炸的声音,地面跟着晃了晃。
他们两个连忙抱着头躲在了餐座下。
“有埋伏!”外面突然吼了一声,塔克尔一把拉住明勒斯基的衣领,凶狠地问:“是你?”
明勒斯基反手推开塔克尔,“不是我,倒是你,是不是和这里的人联合起来?”
塔克尔摇头,“我是商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