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外祖父看起来不是很伤心,也对亚历山大跑回来的事情颇为赞赏,夸他识大体。可是阿吉塔能够感受出来,他心中的崩溃与不安。再后来,亚历山大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知道他经常去赌/场,和那几个将军的孩子混得还不错。
他越发变得难以捉摸了。
可是刚才他一提起昆仑,一双淡绿色的眼眸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样的英俊的男孩,死了……怪可惜的。
“您好,美丽的女士,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吗?”
姚云泽转过头看着那人,黑色西装、定制皮鞋,手腕上昂贵的手表。她点点头,接过那人递来的酒杯。弗拉季斯拉夫带她出席的这个宴会,是俄国上流阶层举办的交流会,但凡是能够出席这里的人,必然非富即贵。姚云泽虽然满心抱怨,但是也不能得罪这里的人。
亚历山大举起酒杯,对着姚云泽喝了下去。
“亚历山大。”
“姚云泽。”
喝过酒后,两个人做了自我介绍。
亚历山大笑着问姚云泽,“姚,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之前我没有见过你。”
姚云泽含笑点头,她原本想着今晚做一个漂亮花瓶就行了,没想到上来主动和她聊天人的不少,由此看来,弗拉季斯拉夫的地位不低。
“来俄国留学?还是……工作?”
“留学。”
“哦?我也在上学,请问你是哪个学校的呢?”亚历山大眼眸中的笑意增加,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列宾,我是学美术的。”
“这样啊!”他点点头,“莫斯科经常有画展,你要是有空,不妨我请你来看几场?下周日,就有一场……”
“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儿!”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亚历山大的话,两个人一起侧头看去。弗拉季斯拉夫捏着一只高脚杯,漫步到他们面前。
“你们在聊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姚云泽笑了一下,撩了一下耳边不存在的头发,“这位先生想要请我去看画展。”
亚历山大一愣,一般这种情况下,女方会急忙撇清和别的男人之间的关系,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主动交代的。
“哦?”弗拉季斯拉夫笑了,“带我的人去看画展,我要和我打招呼的吗?”
姚云泽笑笑,不着痕迹地走到了弗拉季斯拉夫身后。周围的人眼睛余光时不时地瞟过来,看着他们。注意着动向,十分好奇。
亚历山大无所谓地笑了,走进弗拉季斯拉夫身边,小声地对他说,“没有我,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弗拉季斯拉夫愣了一下,看着亚历山大与自己拉开距离,眼中带着些疏离,“是要好好感谢一下您,今天来的匆忙,不如一会儿,您随我去,我们喝一杯,好好聊一下?”
亚历山大点头,好似料到他会这么说。从身边走过的侍从盘中拿起一直酒杯,对着弗拉季斯拉夫举了一下,“不见不散,”而后一饮而尽。
直到宴会结束,弗拉季斯拉夫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姚云泽跟在他身边细细地观察着,静静地不说话。直到他们上了车,弗拉季斯拉夫揭开领结靠在椅背上,她才开口问道:“你这回,又要我做什么?”
弗拉季斯拉夫闭着眼,嘴角浮起一层乏力的笑,“什么都不想让你做,就是想见见你。”
“嗯?”姚云泽瞥过去,上一次,他要姚云泽帮他传递信息——关于赌/场和最近战事的消息。怎么传递信息?很简单,姚云泽作为国内外著名网红,微博、itter还有脸书已经有五百多万的关注量,这对传递信息来说,也是一件极为方便的事——
弗拉季斯拉夫给信息加密,让姚云泽把信息发给你在推送的文中,结合照片,看到的人自然会解密出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尤其是弗拉季斯拉夫对她的把控,如果他用这件事威胁他,姚云泽没有办法应对,只能听命。
“你放心,是真的没事,”弗拉季斯拉夫睁开眼看着她,“你和那些贵太太合影了吗?发出去,你的名气会大很多。”
“她们发就好。”
弗拉季斯拉夫哼笑。
姚云泽不懂他在笑什么,侧过身子,看着他,“你多大了?”
弗拉季斯拉夫挑眉,“有事?”
姚云泽看着他时而带着些少年气,时而却又极其稳重成熟,一是对他的年纪感到好奇,二是觉得他现在走的这条路,不是长久之计,转念想了一下,说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上完学了?”
弗拉季斯拉夫眼中闪躲一道奇异的光,“没有,怎么了?”
姚云泽犹豫了一下,想着他帮自己找到了昆仑,也算是救人一命,看在这件事上,她不由得多说了两句:“我是只觉得,你现在的工作,并不稳定,而且风险很大,”姚云泽顿了顿,看着弗拉季斯拉夫的表情,继续说道:“如果你父母知道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