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徐嫂吆喝了一声,又端上一大盘来,“红烧鮰鱼!”
“这可是松江本帮菜很著名的一道菜,那些星级酒店可吃不到这么正宗口味。”秦奋连忙说道。
“哦。”乔治宋眼睛一亮,道:“苏东坡有云:粉红石首仍无骨,雪白河豚不药人,寄语天公与河伯,何妨乞与水精鳞,说的就是这红烧鮰鱼。”说着,乔治宋毅然决然地下筷子。
“我可不知道这么些,就知道这红烧鮰鱼八成热鱼下锅炸一下沥干捞出再下姜片、葱段少许油煸炒一下。”秦奋说得眉飞色舞,咬字重,语速也快,像极了相声演员,“再下鱼块、黄酒、酱油、糖、味精,加盖焖十分钟这是寻常的做法最后起锅的时候徐哥要加祖传的辅料进去,这是独家秘方!”
围着的黑衣人听着新鲜,但顶多是眉毛一挑,断没有拿着宋少工资为秦奋喝彩的道理,徐哥徐嫂两个没这个立场,徐嫂鼓起掌来道:“奋哥可以去说海派清口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