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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明仪宫是真的热闹,自她入宫以来,就算是刚开始那两天,也没有今日热闹,从前见过或没见过的各宫娘娘大多带着礼物过来,说是要贺贵妃解禁之喜,其实解禁早两天就解了,何必要等到今日,还不是看皇后涉事,贵妃大权在握,才都赶不及来巴结。
叶清玖对她们没兴趣,她一直也没见过太多人,大多都眼生,任凭对方说是叶家八竿子的什么亲戚她也不在意,只是在人群中看来看去,没找到徐修仪的身影。
她正看着,被初翠叫了一声,引见身后一位锦衣华服的女子:“娘娘,这是敏昭容。”
敏昭容一身银白湖绸绣荷花的撒花裙,美貌艳丽,眉眼之间隐隐可见高傲之态,一看就知身世必定不俗,否则初翠也不会特意来引荐。
可叶清玖还在忙着找徐修仪,不论旁人说她再好再好,总得要自己亲眼见一面才能安心。
敏昭容看出叶清玖的心不在焉,淡淡道:“今日本来也是要带三皇子来的,只是上书房老师突然叫他有事,故而只是带来了贺礼。”
说完命宫人送上贺礼,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初翠看着敏昭容明显不大高兴的脸色,又看着自家主子的丝毫不在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意水借着端茶的功夫挤到她身边:“娘娘素来不喜这些,你又何必如此,让娘娘顺心而为,也未尝不能好好过下去。”ъiqiku
这话由谁来说都可以,只是由意水来说最是奇怪,她从前可是最想将叶清玖培养成规矩宫妃的人。
初翠心中起了些警惕,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看着她笑道:“娘娘总是贵妃,总是该慢慢学些东西的。”
除了各宫主子,今日的重头戏还是查案一事,为了让贵妃清楚事情进展,今日宫正司和禁卫司都来了人,刑部之人不便进后宫,也托禁卫司带了卷宗进来。
宫正司今日为首的自然是许宫正,后面还跟着刘司正和蔡司正等人,刘司正作为一个标标准准的皇后党,心中紧张,在等待时,一个禁卫走过来,和她打了个招呼。
刘司正看清那人的脸,吓得一个不稳就要跌在地上,这不就是那日朝她拔刀的那位副都尉吗?!怎么就如此冤家路窄!
好半晌,等到贵妃终于应付完前厅的一群主子,姗姗来迟到偏殿时,刘司正已经被旁边副都尉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吓得几乎要晕过去,旁人还当她是中暑,要她先回去——今日她如何敢走?也决不能走啊!
偏殿并不太大,今日来的人又着实多,便将他们安排在殿门跟前的院子中,正前方是一把早已准备的紫檀交椅。
叶清玖坐上去,扫了一圈底下的人,大多都不认识,看到在禁卫司那边时,一名禁卫打扮的人稍稍抬起了点头,朝着叶清玖挤了挤眼睛。
二哥?!
叶清玖也朝他笑了下,心里渐渐安稳下来。
接下来便是各司大概向她讲解了各自进展,事情并不复杂,也不需要叶清玖费心思去思索该如何查,她虽是主理,却也只需要在底下人查出了结果再做个定论就罢。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直到到了宫正司。
许宫正年岁已经很大了,眼见着就是要休职的年纪,办起事来也力不从心,大多都是交给手下几个司正去做,昨日才刚刚收到换做贵妃主理的消息,今日就要来报告,几乎熬了一整夜才大概从几个司正那里弄清楚目前调查原委,此刻站出来,就有些颤颤巍巍。
叶清玖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旁人都是有理有据,怎么偏偏到了宫正司这里,就是万事皆是还在调查。
她皱眉打断她:“就没有一件事是查清楚了的?”
许宫正突然被打断,反应了好久才道:“回娘娘,在徐修仪宫中发现的团扇与在您宫中发现的确实是同一对。”
……
“这个还需要你告诉本宫?”
叶清玖只是顺口说了这么一句大实话,可在许宫正眼中就已经弯弯绕绕成了贵妃不满,贵妃发怒,她的乌纱帽不保……
老人家一晚上没睡,现在又被自己吓到,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颤声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
叶清玖更懵,还好初翠反应快,忙上前去将她扶起来,好歹也是宫里做了一辈子的宫正了,想来在宫里也一向是风光无限,现在这还没说两句话呢,就被吓得跪下,这要是传出去,娘娘苛刻的名声可就改不回来了。
叶清玖没想那么多,只觉得看一个老人家在自己面前跪下实在不好受,就先叫她在旁边等着,换一个人来回话。
许宫正松了口气,站到旁边,分明是暖阳当空,她却没来由感到后颈传来一丝凉意,扭头看去,那边都是清一色的禁卫,似乎并无异常。
“下官是宫正司司正,姓刘,娘娘有什么事可以问下官。”
叶清玖正在那群人中打量该叫谁就看到一个青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