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口头上请罪而已,走这个台面,为的只是给贵妃长脸,这是宫中一贯的路数,只是站在齐琛身后的叶清玖,小脸更沉了一些。筆趣庫
两人进屋用膳,酒过三巡,一问一答,一来一回,都可以说是非常愉悦。
意水和湛永亮何等精明,眼见着气氛差不多了,两人悄悄带着其他宫人退下,还顺带吹灭了几盏灯。
大门极轻得一声关上,屋内静谧非常,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在叶清玖的脸上,将她已经微微泛红的脸蛋染上了暧昧的一层昏黄。
齐琛也饮了几杯酒,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熟悉的脸,手指开始不自觉绕着杯盏边缘滑动。
“那个荷包,是你给朕的?”
叶清玖点头。
齐琛想了整整一日,才想通了前世为何一贯温柔识礼的叶清玖会偏偏在皇后的一点小错上不依不饶,他原本以为她是想做皇后,可后来她却又抵死不登那个位置。
现在想来,大概是她一早就知道了皇后所作所为,却不愿意拆穿惹得自己伤心,才用了那样一种毁掉自己名声的方式来……
齐琛心绪动摇,最孤独时忽然而至的温暖,如何不叫人倾心,前世深入骨髓的爱恋重新涌了上来,他这才发现,他虽恨她,却更爱她,爱到就算死亡也不愿忘记。
冰冷深宫唯一的慰藉是她,阴沉天地间疏忽而至的光是她,第一个告诉他会永远爱他的人……也是她。
孤独了二十多年唯一的温柔,虽然可能并不纯粹。
齐琛不由自主离她更近了些,眼神迷茫,他极慢极慢得去触碰叶清玖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只美丽的蝴蝶就会飞走。
直到终于擒住那只有些冰凉的小手,他才终于满足又安心得舒了一口气。
“你想要什么,朕许你一个愿望。”
他记得,前世自己也许了她一个愿望,她许愿生死不离。
今生他起了同样的痴心,他期盼得看着叶清玖,静静等那句相同的话。
叶清玖果然也抬眸,看向他,却是眼神冰冷。
“臣妾想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