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佯怒摆手:&ldo;咱们之间再怎么竞争,也都是自己人,但这群臭鱼烂虾有什么资格插手?&rdo;
&ldo;没错,此言有理。&rdo;
李卓云听得感动不已,但还是很识时务的掏出一个小袋,隐晦的塞了过去:&ldo;但还是多谢师兄。&rdo;
&ldo;诶,什么话。&rdo;
高宇顿时喜笑颜开,低声将飘血阁的驻点告知于他。
不久之后,李卓云殷切的将他送出了门,匆匆去了趟钱庄,辗转直奔对方所说的那个布店。
他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被楼上的左崇明与高宇看在眼里。
高宇感叹:&ldo;我可真服气了,杀人不算还诛心,弄死李卓云之前,你竟然还想着榨一波油水。&rdo;
&ldo;物尽其用嘛。&rdo;
左崇明笑眯眯的道:&ldo;再者说了,飘血阁也从中抽成不少呢,且金云州局势越混乱,对他们越有利啊。&rdo;
高宇颇为赞同:&ldo;这话倒是不错,杀手势力就喜欢乱,越乱生意就越好。&rdo;
&ldo;好了,我去赚钱了。&rdo;
左崇明递出一封信:&ldo;加急把这封信送到玄剑宗,季萱萱的手里,这场大戏还缺个角儿呢。&rdo;
&ldo;劳碌命啊。&rdo;
高宇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货的嘴上的笑,都他么快咧到后脑勺了。
待李卓云行色匆匆的从布店出来,朝自家走去时。
坐在对面茶馆的左崇明,不紧不慢的来到布店。
&ldo;诶?&rdo;
老板娘看到他,明显有些惊讶:&ldo;你竟然还没走?&rdo;
左崇明露齿一笑:&ldo;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能走呢?&rdo;
沿着甬道下去,他轻车熟路的来到石室:&ldo;好久不见,平安县内的任务让我看看。&rdo;
面具人动作一僵,虚着眼看向他:&ldo;我总觉得李卓云能过来,跟你脱不开关系。&rdo;httpδ:Ъiqikunēt
虽然说着话,但他动作却不慢,直接把一张单子递出去:&ldo;这家伙为了报仇,可真舍得下本。&rdo;
&ldo;确实。&rdo;
左崇明看着单子上的目标,不禁咂舌道:&ldo;宁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这小子可真狠。&rdo;
&ldo;你要接哪个?&rdo;
&ldo;他刚刚下了几单?&rdo;筆趣庫
&ldo;十七单,全是与风雷武馆有恩怨的馆主。&rdo;
&ldo;我全接了。&rdo;
&ldo;蛤?&rdo;
&ldo;快点,别墨迹。&rdo;
左崇明不耐的道:&ldo;顺便帮我在地图上标注一下,方便我规划路线。&rdo;
面具人彻底无语。
……
这一晚星光璀璨,但平安县并不平静。
尤其是住在武馆周围的百姓,或多或少听到有惨叫与战斗声。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恐惧促使他们牢牢地缩在被窝里,甚至不敢透过窗子偷看……。
天亮之后,平安县彻底炸开了锅。
十几家武馆的馆主,一夜之间尽被屠杀的消息,短短一上午传遍了全城。
无数百姓议论纷纷,不乏有造谣生事者,风言风语者,唯恐不乱者……。
大家主要的谈论对象,皆聚焦于李卓云身上。
毕竟李峰被杀的事情刚过不久,李卓云从阴煞宗归来,定然是要为父报仇的。
而昨夜这场屠杀,俨然便是付诸行动的表现。
乱了,彻底乱了。
上到官府县衙,下到行商走贩,城中的百姓皆嗅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如今的平安县就像海中孤舟,氛围空前的压抑,宛若暴风雨前的宁静,酝酿着可怖的风暴。
以往在街巷游荡的乞丐,早已躲了起来。
耀武扬威的混混泼皮们,更是没了踪迹。
茶馆,赌坊,青楼,诸多门市闭门谢客。
来往商贩走卒,匆匆收拾东西欲要离去。
偌大的平安县城,一时间竟陷入难言的静寂之中。
大家都在等。
等镇抚司的动作!
涉及到这么多的武馆,武者……代表朝廷的镇抚司,定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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